她倒是很想讓齊臨宴就此死在大理寺,但一想到這人背後藏著的,又覺得活著也行。
不過麽。
“王爺,介意我給您添加點工作量麽?”
聽到她這話,趙容與就懂了:“你又憋著什麽壞呢?”
他問的直白,喬璃月捧著茶杯,笑得一臉人畜無害:“哪兒能是憋壞呢,不過是瞧我那好夫君在牢獄裏怪無聊的,給他送去點樂子罷了。”
冤有頭債有主,之前被她摁下來的人,這會兒想要趁人病要人命,也是人之常情嘛。
她這話一出,趙容與哪兒還不明白。
“你倒是挺狠得下心。”
他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才道:“送就送,別被人倒打一耙。”
趙容與猜到了喬璃月要做什麽。
之前齊臨宴借由印子錢的事情,曾打死過一個嬤嬤,後續還想斬草除根。
可惜嬤嬤的家人,都被喬璃月給暗中保護了下來。
勉強算是保護吧。
畢竟——
誰家保護人,會隔三差五的在人家住處要打要殺的,嚇得那家人幾乎破了膽,東躲西藏,日日惶惶然?
而這一切,喬璃月毫不遮掩,全都推到了齊臨宴的身上。
如今齊臨宴進了大理寺,或許地宮一案,不能讓他就此沒命,但那個嬤嬤的死,倒是能先讓他脫一層皮。
挺好。
趙容與真心實意的覺得挺好,甚至還有點心情愉悅。
於是就連這提醒的話裏麵,都帶著提點。 對於趙容與的提點,喬璃月回應的幹脆:“多謝王爺
指點,那就,有勞您了。”
證據都主動張腿跑過去了,他也得用起來吧。
趙容與道了句好說,眼見得大理寺門口遙遙在望,又突然想起一件事兒。
而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看向了喬璃月。
“對了。”
他看著人,依舊懶洋洋的,但一雙眉眼裏,卻添了點銳利:“看在今日你請客吃飯,還幫了本王大忙的份兒上,本王可以再告訴你一件事情。”
聽到趙容與開口,喬璃月下意識看向他,有些好奇:“什麽?”
趙容與彎唇,慢悠悠道:“今晨的大朝會上,毒死吳誠的藥,是本王給的。”
大理寺不是他的地盤,但趙容與的人盯著。
若是他不想,那顆藥放不到吳誠的嘴裏。
他說:“從頭到尾,本王都清楚明白。”
喬璃月聽著他的話,臉上笑容驟然消失。
她一直以為,吳誠的死,是因為寧王一方需要這麽一個炮灰,所以他才會被滅口。
至於為什麽嘴裏有藥,這事兒太好解釋了,但凡死衛,嘴裏都會藏著一顆。
可現在趙容與卻告訴她。
那顆送吳誠歸西的毒藥,是他默許的。
那代表著什麽?
代表著,他所謂的什麽都清楚,遠遠不止是自己理解的範疇。
還包括了,昨夜的滔天禍事,今晨金鑾殿上的鬧劇,群臣的圍攻。
以及現在,案件落入他手中的結果。
喬璃月突然覺得一陣齒冷。
一個寧王,不至於讓趙容與這麽大費周章。
那麽,背後的人
到底是誰,才能讓他如此的策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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