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她直接睡到了晌午錯後。
醒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精神了。
丁香在外麵守著,聽到動靜進門伺候她洗漱,一麵跟她說:“元昊來了,說是要跟您回信兒呢,奴婢問了一嘴,您交代的事情,都辦妥當了。”
她這話一出,喬璃月就明白了,笑眯眯的讓元昊進來回話。
果然,元昊先行了禮,就跟她講:“那家人去衙門擊鼓鳴冤,因著證據確鑿,官府已經受理了這個案子,說要全力追查此案。”
對於這個結果,喬璃月半點都不意外,她捏著一根梅花簪,慢悠悠的插在了頭發上,笑吟吟道:“讓人盯著,務必在官府需要其他證據的時候,及時送上。”
元昊說好,又讓她放心:“屬下知道該怎麽做,一定不讓您失望。”
說起來,這也是齊臨宴自作自受。
周嬤嬤死了之後,齊臨宴就派人想要殺人滅口,但喬璃月反應的快,先行一步將周嬤嬤的家人都給轉移了地方。
隻不過,卻沒有阻止其他事情,甚至還會間接的添亂。
比如,讓那家人在逃跑的時候聽到“真相”,齊臨宴是為了滅口殺他們的,而周嬤嬤的死,也是為了替主人頂罪。
再加上時不時的追殺,也讓那家人日日提心吊膽,不知哪一天就死在齊臨宴的刀下,成為亡魂。
這種高高壓之下,他們雖然還活著,可在追殺的陰影下,已經快要崩潰了。
恰好這個時候,齊臨宴入獄的消
息,傳到了他們的耳朵裏。
且,齊臨宴眼下雖然被抓,卻還缺少一些足夠的證據,可以把人摁死。
於是這家人就動了心思,反正怎麽著都是一死。
被齊臨宴殺,或者壯著膽子去報官。
說不定後者還能搏出來一條生路!
人在極端之下,的確能激發一些勇氣,他們去衙門口擊鼓鳴冤,還吸引了一大批圍觀的人群,再加上必要的證據,衙門就算是不想受理也難。
一方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苦主,一方是被關押在大理寺、且疑似已經犯了滔天大罪的落難新貴,還有外麵一大幫子義憤填膺的百姓們。
衙門知道該怎麽選。
喬璃月滿意的很,元昊跟她回稟完了之後,就出門去了。
這裏到底是女眷住所,他待久了不合適。
元昊才出門,就撞見了崖香。
他低頭,禮貌的避讓開視線,輕聲打招呼:“崖香姑娘。”
崖香含笑應了,側身讓元昊先走,這才進門給喬璃月回稟。
“小姐,永安侯府的老夫人來了。”
她這稱呼生硬的很,倒是喬璃月有些詫異。
又嗤了一聲:“這就坐不住了啊。”
齊臨宴的親娘,她的婆婆,這才多大會兒的功夫,就已經壓不住陣仗,巴巴兒的跑來了安國公府?
喬璃月心知肚明對方要來幹什麽。
求助。
但她並不打算這麽快見她,隻問:“你怎麽回複的?”
事實證明,崖香是懂她的。
她彎唇笑了笑,說:“奴婢說,您去禮佛
了,不在家。”
既不是初一,又不是十五,她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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