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趙容與眉眼裏就多了點調侃的笑:“應該的,本王先前不是說了麽,請你頓大的。”
那日早晨的早餐,喬璃月調侃的話,如今被趙容與給擠兌了回來。
她彎著眉眼,磨了磨牙,心說這人倒是半分都不吃虧。
“王爺言而有信。”
喬璃月的誇獎半點都不過心,趙容與大概是馬屁聽多了,見慣了抓心撓肝怕拍馬屁不到位的,倒是頭一次見這種敷衍至極的,他隻覺得有趣,說出的話也帶著笑:“好說。”
兩人有來有回,點心不多時便上了桌。
喬璃月不知這人的目的,索性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又試探著套話。
“如今審理的可還順利?”
這兩日,她一直在關注著大理寺那邊的情況。
喬德成有時也會跟她說一說。
比如,趙容與的人接連帶走了好幾家,鬧得京中人心惶惶,可抓進去之後,卻又沒了下文。
就好像印證了寧王之前在金鑾殿斥責的那句“他是狼子野心,想要借機鏟除政敵!”
喬德成眼下瞧不出人的章法,但留心了些,發現趙容與抓這幾家都不清白。
朝野上下,其實也沒幾家清白的,但這幾家,尤其不幹淨。
且或多或少,都與地宮有些關聯。
喬璃月更參不透他想幹什麽,但也能猜到趙容與在下大棋。
眼下這話,也未必是真想套話,誰能聰明的過他?
誰知趙容與倒是肯跟她講:“尚可,牽涉的人不少,你們喬家倒是
幹淨。”
之前趙容與懷疑過安國公府,誰知真的順藤摸瓜,才發現這竟是個真正的清流。
趙容與語氣裏還隱約有些寬慰,喬璃月聽了,一時想笑,又覺得不合時宜,正經道:“那是自然,我們喬家百年清譽,斷然不會做有危於朝廷之事的。”
她這話裏滿是自豪,就連趙容與聽了,也多看了她兩眼。
“喬家不錯,可惜看人的眼光不怎麽樣。”
從上到下都是,有一個算一個,怎麽沒看出齊臨宴的贓心爛肺?
這人開口就戳人肺管子,喬璃月的表情一時有些不大好看。
就聽趙容與又說:“你猜,他會不會牽連到喬家?”
這話一出,喬璃月頓時繃緊了脊背:“王爺,喬家世代忠心,我父戰死沙場,我叔叔為查要案幾經生死,我大哥在邊關征戰十年——”
話沒說完,就被趙容與打斷。
“著什麽急呢?”
他像是逗弄人上癮,屈著指節,在桌子上敲了敲:“喬家清流世家,自然不會有事兒,不過,永安侯府可就未必了。你身為侯府女主人,卻對夫君憎恨入骨,倒是實屬罕見。”
他話裏帶著笑,又說:“不如你求求本王,我幫你一把?”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曖昧的很,目光也在喬璃月的臉龐上掃了一圈。
喬璃月一顆心還沒落在地上,又浮了起來。
她瞧著眼前人,淡淡道:“那倒是不必了,我便是憎恨人,也不會栽贓嫁禍。”
這段時間接觸
下來,趙容與很容易看穿她對齊臨宴的恨意。
所以她不遮掩。
但她才不會栽贓嫁禍,或者說,不會在趙容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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