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了話
,你且說說,我如今該怎麽辦?”
喬璃月依舊冷著臉,反問:“有什麽辦的,您難道不是正經長輩麽?”
吳氏先是一愣,又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是啊,她可是齊臨宴的生母。
齊臨宴是誰?那是洛寧未婚的丈夫啊,雖說未婚,可皇上聖旨都送到了,誰不知道洛寧是齊臨宴的人?
這板上釘釘的事情,那她這個長輩,也是名正言順的。
何況今日洛寧不占理,自己失手之下,雖說有過錯,但是情有可原的。
倒是洛寧,因為先起了歹心,如今還敢惡人先告狀……
吳氏磨了磨牙,又看想喬璃月。
不得不說,喬璃月這一招實在是損的很。
但是眼下,她確實更厭惡洛寧。
暫且不與喬璃月計較。
喬氏將那點惱火都轉成了笑容,跟喬璃月講:“還是你聰明,我的兒,那你可要與我同去?”
喬璃月彎著眉眼,說:“我讓心腹跟著您同去,家裏得打點些事情,才落了胎,也不知是不是衝撞了哪一路的神明,我讓人來祈福去晦氣。”
吳氏是最信這個的,聽到這話,想也不想點頭:“還是你想的周到。”
待的吳氏跟著人去了,喬璃月則是轉身回了自己院子。
去什麽晦氣,這群人就是最大的晦氣,不把他們都給去了,那晦氣得一直在。
崖香穩重些,跟著過去了。
至於丁香,她則是帶著人去了齊臨宴的書房——清點損失,列單子出來。
順便,藏點見
不得人的東西。
……
喬璃月猜的不錯,一個多時辰之後,吳氏就趾高氣昂的回來了。
而她的身後,則是一頂軟轎。
那是喬璃月好心送過去的,裏麵坐著的是洛寧。
吳氏回來之後,先是陰陽怪氣的罵了一通洛寧:“有些人,以為飛上枝頭就能當鳳凰,結果忘了自己不過是隻野雞。可惜啊,滿是贓心爛肺,還指望著自己能有什麽好未來?如今也是活該!”
若說之前,吳氏對於自己失手打掉了洛寧孩子,還有些愧疚的話,那麽洛寧將她狀告的事兒,就磨滅了最後一點情分。
幸好喬璃月會出主意,官府果然沒有治自己的罪,反而訓斥了洛寧。
然後,讓她們二人當庭和解。
而現在,因為洛寧是齊臨宴的未婚平妻,所以又被送了回來。
吳氏心裏那口氣兒順了,瞧著洛寧愈發厭惡。
她讓人把洛寧送回去,自己則是回院子裏躺著了。
不過臨走之前,又吩咐:“既是身子不好,那就換個院子住吧,先前院子大概是晦氣,也讓道士來做個法,去晦氣!”
洛寧在軟轎裏氣得掉眼淚,但她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眼下渾身疼,隻能壓著恨意,由著人把自己抬走。
喬璃月也很快從崖香的嘴裏知道了始末。
她並不意外。
倒是崖香,還有點不忍:“雖說她是自作自受,但那孩子原本不該遭罪,也是她自作孽了。”
聽到崖香這話,喬璃月卻是笑容一頓。
而
後,輕聲說:“誰說她懷孕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