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安國公府是叛國罪,就連處死也是昭告天下的。
那時她日日被折磨,每次看到這對渣男惡女前來,麵上鎮定,其實心裏都是害怕的。
她害怕從對方的嘴裏聽到,師父也死去的消息。
幸好沒有。
那麽她這世上,就還有一個親人。
重生之後,喬璃月也曾聯絡過師父,但沒有聯絡到,她還想著,老頭子也不知遊曆到哪個國家了。
他曾無數次的說過,想要遠渡重洋,瞧瞧外麵的世界,與那裏截然不同的醫術。
說不定,前世他就是出海了呢。
可是現在,趙容與卻告訴他,師父在薊州。
那是她兄長鎮守十年的邊關啊!
原來師父沒有遠渡重洋,而是去了兄長的身邊。
於是,所有的事情,都被一條線給串聯了起來。
喬璃月隻覺得鼻子發酸,眼眶泛紅。
前世師父沒來,到底是不知道消息,還是已經被害了,這個問題,她有了答案。
她的師父之所以沒有來,是因為,早在兄長喬遠策帶著三千喬家軍戰死的時候,他也在其列!
師父養了她十餘年,待她有養育之恩,又在她出嫁之後,去邊關幫了她的哥哥,待他們喬家也是恩深義重。
師父的死,是因為喬家,因為她。
喬璃月眼眶泛紅,雖然沒說話,可她周身都籠罩著一層悲傷。
與恨意。
趙容與看著她,那點散漫就收斂了幹淨,取而代之的,則是打量與探究。
悲傷是明顯的,恨意也是明顯的。
那不應該是聽到親人消息的態度。
他眯眼看著喬璃月,默然的想,喬璃月這模樣,更像是知道了什麽悲慟的事情,不能自已。
但那老者分明還活著。
除非,是已經發生過什麽,或者,是喬璃月預知到了什麽。
趙容與更傾向於第二種。
因為,如果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總會留下蛛絲馬跡,趙容與不可能什麽都查不到。
除非,是還未曾發生過的事情,卻被人窺破了天機,預知到了。
趙容與靠著椅子,目光鎖著喬璃月。
在壽宴之前,他沒有接觸過喬璃月,更對眼前人沒有半分了解。
他對她的了解,僅僅停留在“安國公府的女兒、永安侯夫人”這層身份上。
但是壽宴那日,她身上染血,滿眼恨意與不甘,帶著決絕跟他談交易。
那時趙容與就有了點興趣。
也才開始探究這個人。
人生已經很枯燥了,難得的樂子不是麽。
後來二人誤打誤撞,樂子變成了共患難,也讓趙容與愈發好奇。
直到現在,趙容與才確認了一件事情。
她知曉天機。
不管是壽宴上當機立斷的求救與反擊、還是後來地宮的探查與追蹤、乃至於麵對齊臨宴時,她的先發製人。
還有最近的永安侯府流言蜚語,與塵埃墜地。
喬璃月用她自己的方式,一步步將永安侯府往下踩,那是對待仇人的方式。
她精準的算計,也讓趙容與的眉眼興味加重。
他指骨在桌上磕了磕,良久才問
:“喬小姐,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趙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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