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按著這份奏折裏所說的,起因是,吳誠找到了
門路,私下倒賣烏油,他找上了地宮,雙方合作,將烏油給倒賣了出來。
因為擔心被發現之後連累全家,所以吳誠偷偷刻了一個寧王的人皮麵具,冒充寧王,去將烏油盜賣。
此事本是在暗中進行的,雙方都得了好處,但是這期間,被秦知堯發現了端倪。
秦知堯,便是秦相的庶子。
此人性格貪婪,得知後,威逼利誘,跟吳誠達成了協議,雙方拉幫結派,烏泱泱湧進來一幫人,有了這些人,他們的胃口便越來越大,起初隻是一些零星的小買賣,到後來竟然成了規模,雙方之間互相平衡,各取所需。
這群人,成了北越的蛀蟲,以北越的國之命脈,來換取金錢。
直到被孫捷發現。
他們為了掩蓋這件事情,跟秦知堯與地宮合作,將孫家人,盡數滅門。
但他們沒想到,孫家竟有一個小孩兒還活著。
而這個小孩兒,被趙容與給救了。
其後事情才被串聯起來。
據齊臨宴後來招認,當時吳誠見齊臨宴回京,因為他手上有兵權,所以將齊臨宴也一同拉入夥。
大筆銀錢之下,齊臨宴並未深究吳誠在做什麽,而是幫著一同打掩護。
整個案件裏麵,所有人都在互相勾結,互相遮掩,大家都得了好處。
遭殃的隻有北越的國庫、慘死的孫家人,還有在地宮案件之中,所有因清廉而被打壓的官員們。
大理寺卿將這個案子的來龍去脈說了個清楚,最後又跪
在了地上:“若這些蛀蟲不清理,那麽朝野上下便不得安寧!”
所有參與此案的官員們,齊聲磕頭:“請皇上明察!”
聲音鏗鏘有力。
趙容與則是道:“國之蛀蟲,若不除,不以平民憤,不以得民心,不以穩朝政。”
他這話,也讓皇帝倉惶的避開了。
有那麽一瞬間,皇帝自己都慌亂的心頭直跳。
當初他交給趙容與來辦,本來是希望讓朝野上下都覺得趙容與是隻手遮天的,誰知道趙容與最後給出了自己這麽一個答案。
此事牽連的太廣了,他才剛剛親政,非但沒有借由此事壓了趙容與,反而讓對方倒過來給他出了一個難題。
小皇帝沉吟著,問:“若是這些證據都鐵板,那,朕能讓他們來對峙麽?”
這事兒總不能隻聽一麵之詞吧?
趙容與說可以。
這才讓小皇帝鬆了一口氣。
秦相雖說已經告老還鄉了,可到底是老狐狸,來了之後,即便是真的有罪,應當也能咬一口趙容與。
事實證明,他猜的是對的。
秦相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皇上,老臣冤枉啊!”
秦相字字說自己冤枉,強調此事與秦家無關,且還一口咬定,是趙容與栽贓嫁禍。
“當初老臣在朝中時,的確與懷王不合,可不能因為政見不合,就被懷王如此栽贓吧?”
他聲淚齊下,咬著牙,指著趙容與道:“老夫自從告老之後,在家宴客都甚少,怕的
便是跟人有什麽結黨營私的嫌疑。如今倒好,被人潑了這麽一盆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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