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覺得,秦相這般堅定剖析,甚至不惜以死自證清白,想必是坦蕩的。”
聽到這話,趙容與眉眼愈發嘲諷。
他站在大殿上,眉眼清冷,道:“若是誰跪在地上哭兩聲,再撞一下柱子,就是誤會的話,那以後有什麽案子都不用三司會審了,大家直接來撞金鑾殿好了。”
反正不管什麽罪名,隻要在大殿上撞死了就不算罪責,日後大家都來直接撞死,那就萬事大吉了。
要什麽三司啊,在金鑾殿上多立幾根柱子就夠了!
趙容與話裏的嘲諷度直接拉滿,皇帝原本預備好的話,就都被噎了回去。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隻道:“皇上,國家大事非兒戲,務必要以法度為準!”
這些人話中的附和,又讓小皇帝覺得有些鬱鬱。
哪怕他如今已經親政,可在大事上麵,依舊覺得自己被壓製。
小皇帝索性直接看向趙容與,問:“那小皇叔的意思,是要怎麽辦?”
趙容與行了禮,神情
冷漠:“自然是逐一查明,逐一核對,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若是不按照規章製度辦事,那還定什麽國法?”
人證、物證都在,人情自然要被摒棄。
更不能因為誰說了幾句虛言,便將國法置之度外!
趙容與這話,半點沒有給小皇帝留麵子,也讓秦相的臉色不好看。
他當先跪在地上,擦了擦眼淚,跟小皇帝講:“老臣此生清清白白,但,若是因我之故,致使百姓遭殃,那老臣必然不會推卸罪責!”
他來之前,原本是想著將趙容與一軍的,誰知趙容與竟然將證據都搜集齊全了,如今他再拿出來也無用,隻能留待回去後再做打算。
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先將自己給撇出來。
所以:“老臣今日在此,以性命起誓,我府上若真有人牽連進烏油案件之內,不管是兒子孫子,亦或者是門生故吏,有一個算一個,全部都以國法從重從嚴處置,老臣非但不會包庇,且會裸背負荊,親自將那些孽障們押解法場,而後,以死謝罪!”
他言下之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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