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吧,最近在京城裏都傳遍了,就算是周安不說,其實齊臨宴從外麵那些風言風語裏也能知道真相。
所以周安索性不瞞著了。
不但不瞞著,還和盤托出。
“這事兒發生之後,屬下曾經去調查過,不想,竟還查出點別的。”
周安說這話的時候,斟酌著跟人講:“她身邊有個叫福意的丫鬟,這幾日不見了,屬下讓人去打聽了之後才知道,那個福意,因為購買了假的路引,被抓了。”
而周安在詢問了之後,也發現了,路引是做了兩張的,一張是福意,另外一張,就是洛寧。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福意被抓,那麽現在,洛寧可能已經山高水遠了。
作為齊臨宴身邊最忠心的人,周安雖然覺得這事兒挺丟人的,但還是硬著頭皮跟人講了。
“那段時間,外麵傳的沸沸揚揚,都說永安侯府可能要不好,想必洛夫人也是聽了那些流言,想要為您保住一份血脈?”
畢竟,洛寧的腹中還有一個孩子呢。
這個解釋,倒也還算是合理。
周安說完,還不忘記替洛寧開脫。
但齊臨宴的心中,到底是被埋下了一根刺。
他眯眼,敲著桌子的手停下,好一會兒又問:“那,喬璃月這段時間如何?”
說起來喬璃月,便是周安心中有偏見,也不得不承認一句:“夫人很好。”
那些被裁掉的下人,讓家裏寬裕了不少,就連烏煙瘴氣都少了許多。
隻不過,主子們鬧
騰的厲害,下人們倒是不好說什麽。
但不管如何,喬璃月似乎很用心的在跑腿。
隻除了一點。
“那些嫁妝,夫人全部都搬回了安國公府,也不知是不是受人挑唆。”
誰家嫁出去的女兒,會把嫁妝搬回娘家去啊,除非是跟夫家過不下去了。
但是眼下看著喬璃月關愛下人的模樣,怎麽都不算是要和離的架勢。
不然怎麽可能這麽兢兢業業的打理呢。
聽到周安這話,齊臨宴也有些遲疑。
他自然是相信喬璃月對自己這一片心的。
尤其是眼下還有了對比,洛寧要卷著錢財逃跑,喬璃月卻在家裏替他操持。
隻是,一個身後沒權勢,一個身後卻有個對自己不利的安國公府。
他想到這裏,又問:“最近,可有別的消息傳來麽?”
周安搖了搖頭:“沒有了。”
齊臨宴的表情就不大好看:“邊關半點消息都沒有?”
從他布局之後回京,到現在已經過了這麽久了,按說,邊關早就該有動靜了。
怎麽到現在都沒有信件傳回來?
齊臨宴不相信是自己的計策出了問題,可是眼下邊關的安靜,倒像是對自己無聲的嘲諷。
難不成,是他真的失敗了?
齊臨宴想到這裏,就有些焦躁。
如今地宮事件,導致了秦相身邊左膀右臂都被砍了,若是在這個時候,自己能夠出些建樹。
那他可就能再次扶搖直上了。
眼下的跌落,不過是蟄伏,齊臨宴知道自己還有機會,但他
眼下急切的需要一件事情來抓住這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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