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樣,體貼又溫柔,做足了情深義重的姿態。
洛寧垂眸,遮住那點冷意,無聲嘲諷。
若是真的心疼人,就不會要自己三催四請了。
但眼下,她也隻是抿了抿唇,便緩和了神情,放軟了聲音說:“沒事的宴哥,我身體並無大礙,隻是近來的毛病,養些時日就好了。”
她聲音裏隻字不提孩子沒了的事情,但齊臨宴是誰。
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伸出手來,半摟著人,跟她說:“寧兒,是我對不住你。”
他半點不說是洛寧自己想逃跑在先,更不說是吳氏打了她在後,更沒有說眼下那個叫福意的丫鬟還在牢裏麵待著呢。
齊臨宴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隻跟她講:“咱們還年輕,日後有的是機會。”
洛寧彎唇笑了笑,再看他的時候,就變成了依戀。
“你說的是。”
說這話的時候,洛寧眼圈卻是泛紅,那點委屈與依戀,還是後怕:“幸好你回來了。”
不管如何,眼下齊臨宴人出來了,那麽事情就還沒到絕境上,何況他的官職還在,隻不過現在皇帝暫時讓他在府上休息罷了。
日後怎麽樣還未可知。
但眼下,她絕不會多說一個字,叫自己處在下風。
見洛寧眉眼裏的依戀,齊臨宴一時不知道該說她演技好,還是自己的心腹都誤會了她。
他倒也不是懷疑洛寧對自己的情誼,畢竟洛寧若是離開自己,她未來必然過的不順遂。
沒有安國公府
跟齊家,洛寧能過什麽好日子?
但洛寧那麽權衡利弊,到底讓他有些被辜負的憤怒與傷心。
齊臨宴看著洛寧,最終隻是安撫了幾句:“苦盡甘來,好日子在後麵呢。”
他說著,又跟洛寧說起來另外一樁事情。
“如今我出來了,也該先彌補你。”
他握著洛寧的手,跟她說:“名分禮節,也是時候給你補上了。”
今日喬璃月跟他說的不錯,於情於理,他都得把平妻宴給辦了,因為這是對皇帝聖旨的一個交代。
而且他也覺得自己最近晦氣的很,也算是衝衝喜,去去晦氣。
洛寧對此並無不可,她反正已經跟齊臨宴綁定了,倒也不差這一個儀式。
不過,眼下卻有一個重要的事情。
“若是要辦,需得這兩日就辦了。”
聽到洛寧這話,齊臨宴詫異一瞬,還不忘調侃人:“怎麽,寧兒這麽迫不及待麽?”
洛寧適時露出一抹羞澀的:“嫁給宴哥,一直都是我的夢想呀。”
她說到這兒,頓了頓,繼續說:“隻是,這次卻還因為一件大事。”
洛寧說著,起身從內飾的櫃子裏,拿出一個盒子,而後從裏麵掏出來一個東西,遞到了齊臨宴的麵前。
“宴哥,你看這個。”
那是一封信。
被火漆封著,已經拆開了,又被原樣放了回去。
而上麵,還有一個標識。
是薊州傳來的信。
齊臨宴隻一眼就看了出來,心跳驟然加快,他抬手接了過來信,三下五除二的
拆開。
等看到上麵的內容之後,神情已經變成了狂喜。
“這是什麽時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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