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璃月說好,又說:“您著人將父親遺物都請出來擺著,之後在家中鎮場,我跟嬸嬸去各府舊相識走動,送信。”
武將們一榮俱榮,今日喬遠策出事,官員們十之八九會去朝中,但女眷們都在家呢。
與其現在去有名無實的皇帝麵前博名聲,不如去跟其他人先通個氣。
聽到她這話,宋青瑤一怔,唐晚昭已經反應了過來:“月兒在怕什麽?”
若隻是擔心有人對安國公府下黑手,這時候先去表忠心是最好的。
可是現在將已故的老安國公喬義成的東西都找出來,這就不止是在表忠心了。
再加上借著各家走動的名義,其實是在煽動人。
她一下就想出了其中的關節:“你怕要變天?”
喬璃月說是。
她沒敢說前世裏的事情,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再刺激到宋青瑤,隻斟酌著跟二人說:“眼下邊關情況不明,兄長……戰死,但是相關的戰報並沒有傳回來,京中又人心惶惶,若有人想要落井下石,這便是最好時機。”
前世安國公府到底是怎麽倒下的,喬璃月被關著,根本不清楚,她隻知道,是被人陷害之後,皇上順水推舟。
但是今生,皇帝無論如何也別想順這個水。
聽到喬璃月這話,二人的表情都不大好看,宋青瑤咳嗽了幾聲,緩和過來這個勁兒,跟她講:“好,你跟你嬸嬸速去速回……不,你先別回來,去梅園待著。”
梅園是當初給喬璃月
的陪嫁,離永安侯府不遠,直接劃給了女兒。
雖說眼下齊臨宴被擄去了侯爺的位置,還在家中待著,可在這個節骨眼上,喬璃月作為已經嫁出去的女兒,反倒是要比安國公府更安全一些。
她才想到這兒,唐晚昭就皺眉:“不行,月兒不能過去。”
誰知道那邊的一圈虎狼會做什麽呢?
何況事情沒有到最壞的那一步,有人想要算計他們家,焉知就能成事?
而且齊臨宴也是奸賊之一。
萬一被他得知喬璃月的行蹤,到時候再出什麽幺蛾子?
宋青瑤想了下也是,見這二人擔憂,喬璃月隻道:“母親,車到山前必有路,咱們先解決眼下的。”
女兒鎮定的很,沒有哭哭啼啼,也沒有六神無主。
宋青瑤看著又是心疼,又是感慨。
到底姑娘大了,也能撐起來一方了。
她說了聲好,待得喬璃月跟著唐晚昭出門,這才長舒了一口氣,緩和緩和,吩咐丫鬟:“扶我起來,去祠堂。”
……
喬璃月跟著唐晚昭出門後,先去寫了帖子,這才一並上了馬車。
待得車子出了安國公府的大門,她這才問:“嬸嬸,送信的可說了,具體是什麽情況麽?”
之前在府上的時候,她瞧著宋青瑤的模樣,沒敢問詳細的,生怕再刺激到了母親。
但關於兄長的死因,她卻是得問清楚的。
唐晚昭早知道她得詢問,眼圈也有些紅,跟喬璃月說了情況。
送信的人分了兩批,一份送
到了宮中,另外一份,則是送到了安國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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