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眼下喬德成還沒跟舊識同僚交接完,原本是十日之後任職,眼下還在舊衙門裏。
知道喬璃月來,喬德成還詫異一瞬,又想起家中變故,跟喬璃月眼下的狀況,無聲歎了口氣,讓人快速的將侄女兒給迎了進來。
“月兒,先坐吧。”
喬德成才下了大朝會,也跟相關的人員都已經詢問過了情況,眼下正在與人核實查對,見喬璃月過來,倒是也明白她的來由。
家裏如今亂成什麽樣子,他是有數兒的,可大嫂身體不好,他夫人必然要陪著鎮宅,能出來問的,也隻有喬璃月了。
“想知道具體情況?”
誰知喬璃月卻是搖了搖頭。
“不是。”
她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外麵的人來人往,壓著聲音說:“叔叔,我有些要事,想跟您說。”
她說這話的時候,見四下無人,這才加了一句:“有關於怪力亂神的,還請您務必要信我。”
喬璃月眉眼裏都是鄭重,倒是讓喬德成愣了一下,問:“什麽意思?”
雖然在詢問,但見侄女兒的表情,他先出去,吩咐了心腹幾句,讓人守著,又將門合上。
等到室內隻剩下他們二人,且完全清淨之後,喬璃月徑自跪了下來。
“叔叔,我瞞了您一件事情。”
喬璃月這模樣,也讓喬德成心中一沉,他連忙去扶侄女兒,卻不想,喬璃月不肯起來。
不但不起來,還要跟他講:“您先聽我說完,您得信我。”
她說:“其
實,我是死過一次的人。”
先前的時候,喬璃月並沒有跟喬德成提及過重生的事情,因為一則是喬德成從不相信那些怪力亂神,兒則是因為,她已經告知了喬遠策,那樣慘烈的下場,多一個親人知曉,就會多一個親人憂心。
她無需跟喬德成提及,隻消說一些現實的端倪,喬德成就已經警醒了,那就不必再多給親人添亂。
可如今不同了。
喬遠策在收到她的信之後,十分自信的跟她說萬事都已經安排妥當。
可喬遠策還是出事了。
與前世一般的死法,也讓喬璃月確定了一件事情,在邊關的人,絕對不止是齊臨宴自己埋下的釘子,甚至於,也不止是秦相與寧王的。
邊關的苦寒,在上位者的眼裏,興許就是一塊大肥肉。
他們不會考慮沒了主帥會怎麽辦,他們隻會考慮,這一塊權力沒有在自己手上會怎麽樣。
兄長若是戰死沙場,她為喬家出這樣的好兒郎、自己有這樣的好哥哥而驕傲。
可是,不是的。
兄長是被害死的,死在權力爭端之下。
她得給兄長討公道,還得讓安國公府避開接下來的災難。
唯有一人,便是喬德成。
喬璃月從前世說到了今生,末了,再次磕了個頭。
“這事兒,興許您會覺得匪夷所思,若不是我親生經曆過,我也會覺得,定是有人在造謠生事。可是叔叔,我敢以性命起誓,話中絕無半點虛言!”
喬璃月說完之後,喬
德成整個人都震驚了。
在她來之前,喬德成已然知道了事情的全貌,也敏銳的懷疑,侄子的死,會不會有什麽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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