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一案已經讓皇帝的缺點暴露無遺,他這樣的人是不會做事如此妥帖的。
那麽,就隻能是趙容與個人的意思。
但不管如何,這個恩情,安國公府都承了。
他想到這兒,就跟趙容與講:“皇上和王爺的恩情,安國公府銘記在心。也請您務必放心,我們喬家滿門,此生都為天家,絕無二心。”
這表忠心,讓趙容與無聲彎唇,先誇了句忠良傳家,又說了句:“本王過來,是應該的。”
他們才說到此,就見宋青瑤來了。
宋青瑤來了之後先給趙容與請安,趙容與連忙虛虛地將人扶了起來,跟她道:“夫人不必多禮,如今安國公府遭逢大難,原本就是朝廷的一大損失,我朝失去肱骨之臣,您則失去了最疼愛的兒子。於情於理,本王都是要過來探望的。”
他說到這兒,又殷切叮囑:“還希望夫人珍重身體,節哀順變。”
節哀順變這四個字,放在外人的身上都是一句輕飄飄的話,隻有到了自己身上,才知道這刀子紮的有多深。
但趙容與是一片好意,宋青瑤勉強笑了笑,跟他道謝。
她過來,是來打個招呼的。
畢竟趙容與是王爺,若是當家主母都不出現,倒顯得他們目中無人。
但她又是女眷,呆的久了,也不大好看。
所以,眾人寒暄了幾句,宋青瑤略坐了一會兒,就跟趙容與講:“王爺見諒,
家中事物繁雜,妾身還得去盯著。”
喬德成則道:“大嫂去忙,我陪著王爺便是。”
宋青瑤說好,又跟趙容與告辭,走之前,給喬璃月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自己走。
喬璃月本身是不想走的,她之所以過來,就是有事要跟趙容與說。
但眼下娘親都發了話,她當然不好不走,於是隨著一起站起身來,行了行禮。
隻是臨走之前,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趙容與。
下一秒,趙容與便微不可察的彎了彎唇。
等到喬璃月走了之後,喬德成才道:“王爺來的剛好,微臣本也是要去找您的。”
趙容與嗯了一聲,問他:“可是出了什麽事兒?”
喬德成點了點頭,道:“府上的事情暫且不提,朝中卻有些貓膩。”
他說這話的時候,從袖子裏掏出一張紙來。
這是剛才喬璃月去找自己之前,喬德成寫的。
趙容與應聲接過,帶的看到上麵的內容之後,眉眼卻是冷肅了幾分。
“這上麵所寫,可曾查證屬實?”
喬德成的神情也不大好看,點了點頭說:“屬實。”
聽到這話,趙容與沒有第一時間說話。
他的手指叩了叩桌板,想了一下,詢問:“那,大人眼下什麽打算?”
喬德成說守株待兔。
聽到這兒,趙容與的神情才鬆了一些,跟他講:“此事,喬大人與我想到一處去了。”
他壓著聲音,二人在房間內商議了半日。
等到趙容與走的時候,喬德成抱拳送人:
“今日多謝王爺前來,改日臣登門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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