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的夫妻在房中敘話,而喬璃月則是陪著母親在府上忙碌。
這一日安國公府雖然亂,到底是穩住了局勢。
等到夜裏的時候,喬璃月直接住在了安國公府。
她沒打算回永安侯府,但對那邊的消息卻是了如指掌的。
傍晚的時候元卓就過來回信,知道齊臨宴又去了上次的老地方,且在那裏待了許久,喬璃月半點不意外。
“他出去的時候,人也有些易得誌滿,想必是成了。”
喬璃月聽到他這話就明白了,看來自己送出去的令牌,現在已經到了該去的人手上。
她讓人繼續盯著,自己則是打發了丫鬟出去。
室內安靜至極。
月上中天。
這兵荒馬亂的一天過去,到了這會兒,喬璃月才能放任自己的悲傷情緒。
她還是有些恍在夢中,不過一夜之間,怎麽就變天了呢?
房間還是自己的,可是看著安安靜靜的四周,喬璃月一時有些後悔。
若早知道前世今生竟會重新重疊,當初她就不應該把兄長送給自己的信件燒掉。
那些是兄長的字跡,好歹也是一個念想,可是現在,她連最後這點念想都沒有了。
喬璃月想到這裏,再也忍不住,伏在案上,哀哀痛哭。
女聲的哭腔嗚咽,輕輕飄出去,又散在了風裏。
趙容與站在門外,隔著窗戶看著室內的人,神情幽暗不定。
還是喬璃月先意識到了什麽,警惕的問了一句:“誰?”
下一刻,就見趙容與推門而進。
見到趙容與過來,喬璃月半點都不意外,隻是問了句:“王爺不是早就回去了嗎?怎的又來了?”
她的眼圈還泛紅,剛哭過,鼻子都是紅的,整個人瞧著又可憐又無助,但是說話的氣勢倒是半分不減。
隻不過,這模樣落在趙容與的眼裏,竟然莫名覺得她有些可愛。
像是一隻亮著小爪子的貓,軟軟乎乎的,自己卻以為自己很厲害。
他被自己這個比喻笑到,才彎了彎唇,又收了回去,跟喬璃月說:“本王還以為,是喬小姐想邀請我來的呢。”
說這話時,趙容與神情有些戲謔:“看來,是本王誤會了。”
那會兒喬璃月走之前看了看他,那眼神裏明顯就是還有話想說。
趙容與這話說的戲謔,也讓喬璃月噎了一下。
確實。
她的確是想讓趙容與過來的,但這不代表,她就希望這人直白的說出來。
於是喬璃月抿了抿唇,不再糾纏這個話題,反而問他:“王爺想喝什麽?”
她早先就已經打發了人走,這會兒房間裏放著一壺茶,是丫鬟才泡好的,上好的雪山芽尖。
趙容與說本王不挑,又說:“當然,若有吃的最好。”
那會兒掛念著人,也不知怎麽想的,晚飯都沒吃,居然又來了。
喬璃月:“沒有。”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趙容與無奈的笑了笑,就聽喬璃月說:“不過,我這兒有藥丸,你吃嗎?”
趙容與都氣笑了,這是人話?
他說了句不吃,
又到:“你可以留著給別人,想必有的是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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