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在心中懷疑,她到底是做了什麽事情,才讓趙容與這麽詐自己的?
她甚至還在心中懷疑了一下,總不能是叔叔泄露了她的話,趙容與知道她是重生的了?
但是不對。
他絕不可能知道。
這一點,喬璃月還是很自信的。
因此,她隻是彎了彎唇:“王爺這話說的,我聽不大懂,而且,您可還記得,我是有夫之婦?”
要不是知道趙容與這人就是個瘋子,她都要懷疑,這人是跟趙容與聯合到一起,想要誣陷自己的了。
且還是借著最可恥的色相。
好在趙容與並不知道她心中在想什麽,聽到她這話,嗤笑一聲,反問:“他在你心裏重要麽?”
喬璃月就昧著良心點頭:“自然是很重要的。”
她說話的時候,還感歎了下:“他可是在我心中,分量深重的。”
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重要。
因為喬璃月日日夜夜都不能寐,想著如何將齊臨宴跟他背後的人,全部都給弄死。
當然,這話不必跟趙容與說的。
但是趙容與能看出來。
他無聲彎唇,跟喬璃月講:“罷了,本王也不逗你了。”
他像是終於逗弄夠了人,跟她說:“當初的話,說話算數,本王既然說了要幫你,便不會食言。”
趙容與正襟危坐,收斂了方才那個浪蕩子的模樣,瞧著也可靠了幾分。
就連喬璃月
眼中的懷疑,也消散了不少:“幫我?”
趙容與說是。
“何況地宮的時候你幫過我,於情於理,這個恩情,本王都是要還的。”
他話說的認真,喬璃月半信半疑,確認不是自己哪裏露了馬腳,這才放下心來。
而後,說:“那您不如先告訴我,朝廷是什麽打算。”
她問的直白又坦蕩,也不遮遮掩掩,倒是讓趙容與失笑。
又無奈道:“你倒是真敢問。”
喬璃月便說:“有什麽不敢的。”
然後,又拿趙容與方才那句話來噎人:“您說了要幫我,就不會食言啊。”
才被趙容與說過的話,就從喬璃月的嘴裏,還了回去。
趙容與甚至有一瞬間覺得,幸好他說話算數。
“烈火烹油。”
他這四個字一出,喬璃月的笑容就收斂了幹淨。
烈火烹油鮮花著錦,可是在那之後呢?
就是一全部清算幹淨。
所以,在大哥死亡的消息傳回來的第一天,在大家都為此事亂套的時候,朝廷裏就已經研究好了,打算等到合適的時機,將安國公府的兵權收歸回去。
甚至不止如此,在邊關十年,趙容與萬一有過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又被搜查出來的話,那麽那些人送上來的把柄,就是皇帝期盼的東西。
喬璃月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就見趙容與倒了一杯熱茶,放在了她的麵前。
“在本王麵前耀武揚威的,聽了旁人的話,這就慫了?”
喬璃月說我自然是沒有的。
趙容與也
不反駁,就聽喬璃月又道:“王爺這也要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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