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節都轉了一遍,跟喬璃月說:“信我一次,先給我走,行不行?”
平常的那些吊兒郎當都被收斂了幹幹淨淨,男人的聲音十分可靠。
也讓喬璃月從驚慌失措中,終於尋到了一點點的清明。
她問:“跟你……走?”
趙容與說是。
“先跟我上車,我讓人去打聽消息。”
他連本王也不用了,一聲聲的“我”,也讓喬璃月的心跳慢慢平複。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正看到府上的人被帶出來。
她的母親,手裏還捧著父親的佩劍。
那是先帝賞賜的,上可斬昏君,下可殺奸臣。
在父親死後,這佩劍就成了供奉在祠堂裏的遺物。
安國公府忠烈,這東西的意義大於實際效益。
但也因為此物,才讓今日的抓捕十分艱難。
這會兒宋青瑤捧著佩劍出來,身體如弱柳扶風,脊背卻是挺直的。
安國公府的人,即便是死,脊背也不會彎曲。
那時屬於他們的氣節。
還有她的堂弟,小小的孩
子,這會兒被嬸嬸抱在懷中,大眼懵懂的看著四周,明顯是有些害怕,卻忍著沒有哭,隻是拽著唐晚昭的衣服。
叔叔不在其列,不知是先被帶走,還是在別處。
喬璃月隻看了一眼,眼淚就模糊了視線。
趙容與看著她這模樣,抓著她的手用了幾分力:“喬璃月,別衝動。”
這人喊她名字的時候,也讓喬璃月的一顆心,慢慢的平複。
她死死地咬著牙,聲音裏帶著顫。
“好。”
……
馬車與方才的路線南轅北轍。
喬璃月趴在車窗前,始終盯著安國公府的方向。
其實已經什麽都看不到了,但剛才那一幕,始終刻在她的腦海裏。
直到上車許久,喬璃月的身體還是在發抖的。
她想不明白,但與其同時,更多的是憤怒與無力。
為什麽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到底是誰在背後攪弄風雨。
是齊臨宴麽?
是因為她昨夜自作聰明,讓人拿走的令牌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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