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臉瞬間黑了。
喬璃月話說的快速,又能叫每個人都清楚的聽到。
“三千將士冤魂長眠地下,我哥哥屍骨未寒,邊關百姓翹首以待。可皇上不查證軍中是否出了內奸、不安排接替者鎮守邊關,反而在這個節骨眼上,僅憑著一些似是而非的證據,先拿我安國公府開刀。”
喬璃月說這話時,直視著小皇帝,沉聲道:“所以,民女要敲登聞鼓,拚著一條命,也要問一句——皇上,您年紀輕輕,就要做昏君了麽!”
這話中的意思,震得小皇帝連話都沒說出來。
為首的文官反映的快,也不等小皇帝開口,先出聲嗬斥:“大膽,喬氏,你可知你在說什麽!”
更有人直接斥責:“大放厥詞,皇上,此女簡直是瘋了,臣等建議將她直接轟出去!”
可不等他們說完,便聽得武將們阻攔了一道。
“你們這麽氣急敗壞,難不成是那些蒙蔽聖聽的奸臣麽!”
這話說的簡直誅心。
“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看你們才是想渾水摸魚!”
一群人互不相讓,小皇帝猛地一拍桌子。
而後,憤怒的盯著喬璃月,道:“你說朕是昏君,那朕問你,這些證據你又如何解釋!你如何篤定,喬家就是幹幹淨淨的!”
小皇帝大概是太憤怒了,所以直接將那些密信都扔了下去。
內侍監頓時小跑下來,撿起來後,舉到了喬璃月的麵前。
小皇帝這才冷哼一聲:“睜大你的
狗眼,好好看看!”
天子一怒,可惜沒能浮屍百裏。
喬璃月甚至臉色都沒變。
隻是掃了一眼,便道:“這種書信,皇上給我一支筆,我能給您寫出十封來。”
不過是字跡模仿,她也可以。
小皇帝一滯,就聽喬璃月又道:“既然皇上要看,那臣女也給您看看另外一樣。”
她自進來時,手裏就拎著一個盒子,身上滿是血汙,可那小盒子卻半點都沒有被染髒。
這會兒小盒子打開,內侍監拿起來,就見上麵是很大的一塊布。
準確來說,是血書。
“這是戰死冤魂的親人血書,求皇上為將士們查清真實死因的。”
她說著,又指著下麵一塊免死金牌:“這是先帝為表彰我兄長鎮守薊州,在戰役之後,親自贈與的。”
喬璃月說這話時,再次磕了個頭:“安國公府世代忠良、三千冤魂不得解脫、我哥哥在黃泉之下難以瞑目。他們都在請求一個公道。”
她仰著頭,與明堂天子對視:“若皇上不是昏君,就請您下旨,嚴查此案,還天下一個真相,還他們一個公道!”
話說完後,喬璃月再行一禮。
字字泣血,聲聲陳情。
就連皇帝,在此刻也不得不壓下心中的怒火與震撼。
好一會兒,才道:“關於此事,朕本來就是要查一個公道的。”
喬璃月聲聲說安國公府是如何的忠心,絕不可能造反,可他也是收到了密報,證據確鑿才動手的。
如今喬璃月這模
樣,倒是將他給架了起來,顯得他格外無知,認人糊弄。
因此,皇帝的不滿幾乎要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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