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裏一片清明與單純:“我自己的房間,東西放置的雜亂,若是被人無意中碰到什麽,沾染上了,那也不能怪我吧?”
昨日看到齊臨宴偷東西之後,喬璃月就讓元卓回去,在她房間的櫃子裏放了點東西。
計量不大,且隻是其中一味藥。
單獨碰到是沒事的,但若是兩個人一起碰到,那麽就會激發藥性。
且這次,喬璃月還額外添加了
點東西。
“秋冬換季,雨水充沛,若是染了點時疫,那也隻能是自己倒黴,對吧?”
藥物改變後,毒性的效果也不同。
先前她的目標是給寧王身上留點後路,可這次,她要的是這兩個人一同遭殃。
尤其是齊臨宴。
這個畜生,妄圖踩著安國公府的血肉往上爬,哪兒那麽容易呢?
而且哥哥死了,總得有人陪葬。
這一瞬,趙容與清晰的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
太過明顯,幾乎要將人給灼燒。
他想明白了其中關節,倒不覺得喬璃月狠。
給敵人留後路,那就是斷自己的後路。
何況按著時疫去處置,齊臨宴他們暫時也死不了,喬璃月這也是在給自己留口子呢。
至於要怎麽用,那就是他所要考慮的了。
從這方麵來看,她甚至還可以稱一句仁慈。
念及此,趙容與的麵上掛了點笑:“若是按著時疫的法子去處置,齊臨宴的身上就得背點別的罪名了。”
就算是沒有,他也可以安排,算是替喬璃月圓謊了。
喬璃月說是:“還在安排,應當來得及。”
沒有罪證,她就造一些罪證。
不過:“我這麽做,應當不會影響到王爺的計劃吧?”
她都做完了才想起來問,倒是讓趙容與沒忍住笑。
而後點頭:“不影響,且大有裨益。”
說這話的時候,他看著喬璃月,又真心實意的感歎:“喬小姐這般聰慧,可惜是個女子,要是男人的話,進了朝堂說不定會有一番
作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