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閣老這話,小皇帝有一瞬間是震驚的。
他是真沒想到,還有些遲疑:“他圖什麽?”
對此,閣老回應的明白:“圖錢。”
近來齊家接二連三的進典當行,已經家徒四壁了,卻還能在搬出永安侯府後,住進了新宅院。
去抓人的下屬回來跟他回稟,說是那宅院裏外簡內奢,看著不一般,不像是沒家底的。
想來是為了維持這一份富貴,所以才生了雞鳴狗盜之心。
閣老眼下隻是猜測,還有點懷疑,是不是有人許以重利,讓齊臨宴偷東西出來。
這隻能從對方的嘴裏撬出來答案了。
小皇帝表示知道後,又說:“那,就先順著他這條線查吧,暫時把喬家的人放一放。”
他也不是實心純木頭,聽得出來剛才那一句,閣老是在捎帶自己呢。
什麽恐怕屈打成招,不就是想說,他做事不對,會有損名聲麽。
小皇帝不愉快,但他不敢直接發脾氣。
還得客客氣氣的跟人說話。
閣老說了句皇上英明,要走的時候,就見內侍監急匆匆的過來。
閣老的腳步一頓,小皇帝則是皺眉問:“什麽事情,這麽慌慌張張的?”
而後,便聽那內侍監壓著聲音道:“皇上,不好了,寧王出了皰疹,太醫說……是時疫!”
這話一出,閣老都愣了下,問了句:“寧王深居簡出,如何會得時疫?”
這也是皇上想問
的。
他也跟著反應過來,罵了句:“太醫是飯桶麽,寧王都沒出過京城,與人也不大來往,難道皇家的家廟裏還能出時疫麽!”
何況這朔方城內,今年無病無災的,就算是有時疫,也不該到這裏啊。
但內侍監說千真萬確。
“回皇上,奴才不敢妄言,眼下太醫們全都確認過了,的確是時疫,且按著這情形,像是從耀州傳過來的……”
耀州酷寒之地,離邊關有些距離,但並不算遠,今年才發了水災,之後就生了時疫,前段時日,皇帝才調派了人手,還沒回來呢,自然不可能傳到京中。
那寧王是怎麽得上的?
小皇帝有些不安,就聽閣老道:“皇上,眼下最重要的,是先遏製住這個苗頭,不可傳播。”
小皇帝就跟著點頭:“對對對,就按著閣老說的辦。”
等到內侍監走了之後,小皇帝也有些慌亂了:“這怎麽又添一樁事兒呢?”
這日子過的,他才親政多久,是不打算讓他消停了麽!
小皇帝又煩躁又憤怒,還夾雜著點恐慌。
而他這模樣被閣老收進眼中,再心裏搖了搖頭。
皇帝不是明君,至少到現在,都沒有明君之相。
但他最終隻是道:“皇上稍安,勿燥。”
……
寧王時疫的消息,被宮中封鎖了起來,但喬家失竊的消息,喬璃月卻是頭一個知道的。
無他,作為喬家的女兒,她需要去確認自家東西。
跟她確認的,卻是閣老本人。
老頭
捋了捋胡子,看著喬璃月的時候神情和藹:“不必擔心,你仔細辨認就可,看看哪些是你的,那些是家裏的。”
這話裏帶著圈套,喬璃月眼睛微眯,若無其事的笑著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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