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趙容與當先反應過來,無聲彎唇,跟人打招呼:“喬小姐,好巧啊。”
喬璃月看著這人,詫異隻有一瞬,又無奈的笑:“是挺巧的,王爺不是說不來了麽?”
之前他們在定下計劃的時候就商議過了,府衙這邊有些冒險,讓喬璃月借著機會過來,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誰知道趙容與還是來了,且還來的這麽堂而皇之。
那她圖啥呢?
趙容與慢悠悠道:“本來說是來賞月,你信麽?”
今夜無風無月,烏漆嘛黑一片,喬璃月心說我信你個大頭鬼。
但麵上還是很誠懇:“那敢問王爺,月色好看麽?”
趙容與瞧著眼前的喬璃月:“挺好看的。”
這話一出,喬璃月耳根就有點紅。
別以為她聽不出來,這人在捎帶自己呢。
但這也讓她再次妥協:“既然來了,那不如一起吧。”
反正這偌大的永豐庫,要真是靠她自己,也得廢些功夫。
趙容與說好,看著喬璃月拿複刻出的鑰匙開了鎖,忍不住豎了豎大拇指:“喬小姐若是哪日想改行,定然是個合格的梁上君子。”
先前嘲諷過趙容與的話,這會兒倒是被他見縫插針的尋到機會還了回來,好在喬璃月也懶得跟這人口舌之爭,隻說:“不如王爺。”
她拆了鎖,隨手遞給趙容與,趙容與倒是接的順手。
庫房裏存放著各類典籍書卷等等,兩個人都是頭一次來,但趙容與大概知道會在哪個位置,分門別
類,喬璃月也得承認,有他在,找東西快了許多。
二人翻檢了約莫一刻鍾,趙容與先找到,輕輕示意:“來看。”
喬璃月應了聲好,跟著過去,待的看到上麵所寫的內容之後,卻是微微一頓。
卷宗很早了,是十五年前的,連卷軸都有些發黃,裏麵薄薄封存了一層蠟,這會兒被趙容與挑開,字跡展現在人前。
是當時的一個懸案。
十五年前,一個篆刻的匠人被發現死於家中,一切財物都被洗劫一空,據說那人有一雙妙手,連傳國玉璽都能拿蘿卜雕刻出來。
當然這些大多數人是不信的,畢竟玉璽是什麽東西,他一個匠人怎麽可能做到?
那匠人死後,這事兒就被傳的更加邪門了,但說來也奇怪,官府竟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也有人說,是鬼魂殺了他。
這個說法大多數人是不信的,當時的府尹也不信。
可是,直到府尹調任之後,這案子都沒有查到凶手,最後隻能被定義為懸案。
那時候先帝尚且在世,對民間說法有些耳聞,據說還曾經斥責過府尹無用。
但再之後,也隻是不了了之。
而現在,十五年之後,趙容與打算用這個案子來做手腳,勾出一條捏造的暗線來。
喬璃月明白他的意思,又有點擔心:“會不會太冒險?”
趙容與搖頭,說不會。
“當年的官員大多還在,細節興許能回憶起來,但都模糊了。”
最重要的是,他之所以要那這
事兒來切入,是因為,他有證據。
趙容與在卷宗裏夾雜了一張紙條,之後又重新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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