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從寧王的嘴裏,閣老又知道了第二個版本。
不管是烏油也好,還是地宮也罷,這些東西,的確都跟寧王有關係的。
他沒有什麽造反的心思,隻是想著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可是之前做了點錯事,因為貪財留了些把柄,然後就被秦相給盯上了。
也正是因此,才讓他徹底的陷入了深淵。
他被迫跟秦相合作,幹那些黑心的買賣,後來發現秦相跟地宮的事情,也不敢多說什麽。
“我不過是一個傀儡,真正的幕後主使是秦相,你要相信我啊!”
他這話真假甚至連摻半都做不到,但有一點是對的,那就是,他跟秦相都是惡人。
閣老過來也不過是拿他一個口供,拿不到也無妨,眼下聽到這人的話,慢悠悠道:“若是按著您畫中的意思,秦相就是主謀了,您不過是被牽連的,是麽?”
寧王頓時點頭說是。
“當初我本來是不同意的,在後來出家之後,我便已經徹底看破紅塵。可是人生在世,怎麽可能半點錯誤都不犯呢?誰知竟會被人利用。”
寧王說這話的時候,神情裏愈發歎息:“秦相圖謀不軌,他名義上讓我在外麵吸引火力,其實全都是他幹的,如果你們不信的話,盡管去查!”
閣老當然不信。
不但不信,眼下聽到他這話,還要冷哼一聲,道:“這事兒的真偽,我自會分辯,但有一點,您既然說是秦相,總得有證據吧?”
寧王
說有。
於是離開的時候,閣老又得到了一份寧王所給出的證據。
事情發展到現在,每個人的話裏都有真有假,但寧王為自己的開脫,閣老卻是不信的。
說什麽這事兒他不是主謀,十五年前也好,現在也罷,想要謀反的都是寧王。
當然,秦相也不幹淨便是了。
這些人沆瀣一氣,危害國家朝堂。
之後,閣老又將秦相等人帶來,不等審訊,下屬們先帶來了另外一份東西。
那是齊臨宴的供詞。
在閣老走之後,齊臨宴又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跟人交代了一番。
“那個令牌,是我從安國公府偷來的,也是寧王指使我偷的!”
當然,也不止是令牌,還有齊臨宴現下住的宅子,以及府上搜出來的一些小玩意兒,也都是寧王給的。
不過,都是一些不大起眼的,也沒有留下什麽證據的,本來若是齊臨宴不說,也沒人會主動往寧王的身上想。
但他確實毫不保留的說了,還告訴人,諸如地宮的諸多線索。
這些倒是意外之喜了。
於是,等到閣老再次去朝堂見小皇帝的時候,心情就有些複雜。
怎麽說呢,有了這些證據,他們辯無可辯,可是同時,閣老又覺得北越養了這麽多年的蛀蟲,讓他十分痛心。
閣老的當堂參奏,也讓小皇帝震驚至極。
十五年前的殺人留玉璽,十五年後勾結地宮倒賣烏油,除此之外,還有構陷安國公府,乃至於謀害邊關主帥等
等。
這些罪名,一樁樁一件件,全部都是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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