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擦淚了，手指摸著喬璃月的臉，溫熱的，沾染了她的眼淚，於是就連手指都像是有了安撫的意味。
“你哥哥還活著，他沒有死，之前都是他做的局。”
趙容與不知道這會兒的喬璃月能聽出來幾分，但是一字一頓的說著，並且在喬璃月沒有給自己回應之前，不斷地重複著這一句話。
直到喬璃月回應：“他還活著，哥哥活著。”
趙容與說是。
一遍一遍的跟她說是。
喬璃月仰頭看著人，嘴角咧開一抹笑，聲音裏的哽咽混合著顫抖：“哥哥還活著，他沒有死。”
趙容與說：“對。”
喬璃月像是得了失心瘋，她也一遍遍的重複著，反反複複的，直到那笑容，變成了嗚咽。
又從嗚咽聲，變成了嚎啕大哭。
她的嘴裏隻剩下了這一句話。
哥哥還活著。
哥哥沒有死。
趙容與看著她蹲下來，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抱住了自己蜷縮著。
是一個很可憐的姿勢。
也是很讓人心疼的姿勢。
她像是一下倒退了許多年，蹲在地上，痛哭失聲，整個人都在失控的發抖。
趙容與不會明白的。
當初她聽到哥哥死的消息，除了痛苦跟憤怒之外，還有一種無力感。
假如一切都是既定結局，不管她怎麽更改，家中都不能逃脫既定的命運。
那她重生一次，隻是為了多一次的痛苦嗎？
可是，現在哥哥的死而複生讓她知道。
不是的。
哥哥沒有死，親人也沒有事，這一
切都已經更改了。
更改。
他們不會重複既定的命運，親人們不會再是那樣淒慘的死法，她終於，終於可以得見親人見白頭。
喬璃月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那樣的絕望與欣喜，是在無盡的發泄著自己的情緒。
趙容與看著她，在她麵前蹲了下來。
男人沒有開口說話，隻是手掌伸出來，在她的後背上掠過，最終落到她的頭上。
是哄小孩兒的安撫手勢。
“都過去了。”
他說。
一切厄運都會退散，光明終會到來。
都過去了。
這安慰，堪稱幹巴巴，可喬璃月卻慢慢的抬起了頭。
她哭得累了，蹲的腳有些麻，索性由著性子坐在了地上。
一雙眼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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