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話才說完,先被百姓們給罵了。
“我呸,他齊家也算是望門?配麽?何況安國公府是什麽地方,怎麽可能讓女兒守寡?那齊臨宴自作孽不可活,可別連累喬家小姐了!”
吳氏聽到了這話,頓時往聲音來源看了一眼,再開口的時候,哭聲就更大了:“璃月,我的兒啊,自從你進門之後,我便將你當做親女兒來看待。我知道齊家如今出事,你可是攀上高枝兒了?若是如此也無妨,隻是求你,放過你夫君吧,他在邊關九死一生,如今回到京城還被栽贓陷害,若是因為他占著你夫君的名頭,那我們讓位,不妨礙你的飛黃騰達。求求你,高抬貴手啊!”
吳氏這些話,每個字都是衝著喬璃月去的。
宋青瑤聽了,臉色愈發難看,當初結親的時候,這吳氏雖說小家子氣了些,可到底是個知書達理的,怎麽如今變成這樣子?
瞧著她這模樣,想也知道這幾年女兒過得日子艱難,不過是女兒報喜不報憂,一步步逼到這個程度,才讓她見識了吳氏的真麵目。
因此,宋青瑤隻是捏了捏指尖,再開口的時候,先落了幾滴眼淚:“吳氏,我念在兩家舊情,不願揭穿你們,可你們竟然恩將仇報,將髒水潑到我女兒身上!”
她咬著牙,指著吳氏,恨得咬牙罵:“當初這門親事,本是你齊家高攀,可安國公府不在意這些,隻想著兩個孩子好便罷,月兒出
嫁時,安國公府陪嫁十裏紅妝,一分聘禮沒要,都讓月兒帶回了婆家——自然,你家當初送的,也不過是幾床薄被,幾兩金子打的首飾,府上嫁下人都不止送這點,也不知是你齊家落魄至此,還是自那時起就打定了主意要吸我女兒的血!”
宋青瑤不給吳氏辯駁的機會,話說得既清楚又快:“及至後來,月兒進了你齊家的大門,他齊臨宴在邊關三年,齊家衣食住行哪一樣不是我女兒補貼的?不止是她的嫁妝貼補,就連安國公府也幫襯,邊關的齊臨宴贈他青雲直上,京中的齊家兒女,贈他們平安穩妥。我們為的什麽,難道不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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