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的那些忐忑不安,都在親人的態度裏,被撫平了。
唐晚昭本來還在笑著呢,被喬璃月這一個擁抱弄得,自己先有點想落淚。
她忍住了,也抱了抱喬璃月:“都是一家人,說什麽謝呢?”
她摸了摸喬璃月的頭發,聲音很輕:“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喬璃月嗯了一聲說好,目光朝著外麵望去。
晴空萬裏。
如趙容與所說,是個好天氣啊。
……
齊臨宴的死訊傳來的時候,是三天後了。
按著喬璃月下的劑量,這人本來還能撐幾天的,可那天喬璃月故意刺激他。
於是,齊臨宴在幻覺與痛楚中,甚至沒能撐過去七日,在夜裏的淒厲呼喊中,徹底斷了氣。
聽到這消息的時候,喬璃月正在練字。
日光正好,窗外樹木落了一地黃葉,樹枝光禿禿的。
喬璃月鼻尖一頓,問:“死透了?”
元卓說是,話裏還帶著點痛快:“因著他是時疫,所以在驗過屍之後,直接火燒了。”
齊臨宴的時疫還挺嚴重的,比寧王嚴重多了,寧王還在苟延殘喘,他倒是先下了黃泉。
這會兒元卓跟喬璃月說的時候,也覺得解恨:“雖說生前沒太受罪便宜了他,可死後被挫骨揚灰,也算是活該。”
若是按著正常的流程,齊臨宴在死刑之前也會被嚴刑拷打,可因著他的時疫,甚至沒有受罪,就直接招認了。
那之後,府衙的人也不太想接觸他,倒是便宜了他。
幸好死後
也沒得好。
喬璃月無聲彎唇,隻說:“是挺好。”
都說被挫骨揚灰,就不會有下輩子了,可齊臨宴這種惡人,就算是有下輩子,也是到畜生道,倒不如永世不能超生。
齊臨宴死之前受的折磨並不多,至少比自己前世少的太多。
她當時可是熬了兩年呢。
隻不過,夜長夢多,這人死了,也算是了結了一樁事兒。
喬璃月應聲,叮囑元卓了別的事情,等到人走後,這才又拿起了筆。
一筆一劃的寫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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