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隻是恩人麽?(2/2)

r> ,便又笑了起來。


他笑容裏滿是無害,跟人慢悠悠的講:“本王覺得,你好歹得喊一聲哥哥吧。”


這話一出,喬璃月都愣了。


她還以為自己一時衝動,能聽到什麽了不得的話。


結果趙容與跟她說什麽?


叫哥哥?


趙容與把她不可置信的呆愣看在眼裏,輕笑著問:“怎麽了,本王好歹也跟喬遠策同歲,當年的時候也曾經在國子監同窗過一段時間的。”


說起來,趙容與跟喬遠策也共事過的,可惜時日不長。


十幾歲的時候,也曾經是恣意妄為,招貓逗狗,彼時的喬遠策跟趙容與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見了都要飛個眼刀,然後在心裏罵了一句怎麽這麽煩的。


可是後來,喬家變故,喬遠策遠赴邊關,從此撐起了北越的脊梁。


至於趙容與,也在20歲那年,作為攝政王,以並不寬厚的肩膀,撐著小皇帝,一步步的走到如今。


這麽多年風霜刀劍,大家都被磨的冷硬了心腸,然而此時跟喬璃月說起來的時候,趙容與難得生出了點愧疚感。


他忽然意識到,他跟喬遠策同歲,卻要拐帶人家的妹妹?


以喬遠策的脾氣,要是知道了,估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從邊關跑死八匹馬,也要來京城打斷他的腿。


趙容與被自己的腦補笑到,看著喬璃月的眉眼裏也愈發柔軟下去。


喬璃月被他這目光燙到,不知怎麽的,心跳也有些加速。


也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提起了


喬遠策的原因,這會兒難得有點臊得慌。


因此在聽到趙容與這話之後,輕咳一聲,故意氣人:“王爺,臉是個好東西,真的,您別不要啊。”


她這話說的不客氣,倒是讓趙容與也笑了起來。


“行,得要。”


好歹那點曖昧的氣氛散了幹淨,也讓趙容與的心裏鬆了一口氣。


若是換成曾經的青蔥少年郎,興許也就真的做點什麽了。


但他現在,一身病骨,自身難支,何必再連累人?


念及此,趙容與的那點笑意又斂了幾分。


隻是他克製的好,半點沒叫喬璃月看出來情緒。


等到喝完藥後,喬璃月又給趙容與重新診脈。


其實就算是診脈,也是診不出什麽更好的結果。


這人的底子已經這樣,隻能盡力維持。


但喬璃月的麵上還是帶著笑,故作輕鬆的鼓勵他:“王爺近來喝藥是見效的,身體比先前好轉了許多。”


她這話裏,帶著明顯的哄騙,的確是有好轉的,但是並不多。


喬璃月心中難受,臉上還得帶著笑,跟人講:“王爺尋常也要顧及自己的身體些,好容易見了好,總不能再差下去。”


她說這話的時候,殷切的叮囑,也讓趙容與的一顆心都柔軟了下去。


顧忌自己這件事,如果放在曾經的趙容與身上,他大概會嗤之以鼻。


可是如今,瞧著喬璃月的眉眼,趙容與忽然覺得,其實活著也挺好的。


有人這麽惦記著自己,若是能活著,世間也多了點


樂趣。


趙容與無聲輕笑,凝視著眼前人,許久才應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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