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給喬璃月,慢悠悠的笑:“喬小姐神醫的招牌可掛著呢,總不好為這點小事兒砸了自己招牌吧?”
他說辛苦人,交付的時候半點都沒含糊。
這下,喬璃月是真有點不好意思了。
“這不合適吧。”
趙容與便笑:“府上隻我一個,喬小姐能替我分憂,我求之不得,若說不合適,便是我多有得罪了。”
他說著,又問:“還是,喬小姐不打算對我……的病情負責了?”
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不拿倒顯得喬璃月不好。
她心說自己這是給自己鬧了個難收場,可趙容與又給她鋪好了路,等著她下來。
於是這一串鑰匙,還是到了喬璃月的手中。
她接了鑰匙,還有心思開玩笑:“王爺就不怕,哪日回來,我把你家裏給搬空了?”
聽到這話,趙容與倒是果斷搖頭:“不怕。”
他想了下,跟人講:“記得搬那些沒有官府印記的,你能換錢。”
禦賜的,內造的,都是隻能擺在家裏當貢品,趙容與的府邸還敢擺出來看,可是尋常人家就得供起來。
要是喬璃月真的拿出去了,別說變賣,直接就得被扭送官府。
這人倒是想得周到,喬璃月卻鬧了個大紅臉,索性破罐破摔。
“變賣哪有直接坑你的好,我下次會記得,全部隻拿現銀。”
這下,倒是輪到趙容與笑了:“喬小姐,聰慧。”
……
聰
慧的喬小姐,當天回去的時候總覺得自己好像虧了。
她等到回家之後才回過味兒來。
不對啊,誰會拿一個陌生男人府邸的所有鑰匙呢?
隻有兩種身份。
一個是他娘,一個是他正妻。
喬璃月:……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把自己給賣了?
然而現在,沒人給她解惑。
而喬璃月本人說到做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懷王府。
趙容與不在,倒是守著的老仆主動跟她講:“王爺一早吃了早飯才出去的,還喝了湯藥。”
這話,倒像是在給她匯報日常。
喬璃月嗯了一聲,嘴角微微上揚,聽老仆又說:“前段時間,王爺從不肯好好吃飯的,虧得喬小姐來。”
於是,那點笑容就變成了臊。
喬璃月一本正經道:“王爺肯遵醫囑,是好事兒。”
那老仆應聲說是,笑眯眯的收拾了廚房,給喬璃月騰出來地方,給她打下手。
喬璃月早些年跟著師父走南闖北的跑,也算是習慣了,等到熬好了藥,又順手將所有東西都收拾歸位,仆人連忙過來幫忙。
“這些哪兒能讓您來?”
喬璃月倒是很習慣,眼下隻是笑著說:“沒事,你們且去忙,我一個人就行。”
她那時候給師父打下手可熟練了,什麽千金小姐,在外也是個普通人。
倒是仆從們瞧著她這模樣,出門時給使了個眼色。
幾個樹上蹲著的暗衛,仗著喬璃月沒有那麽耳聰目明,偷偷交流八卦。
喬璃月半點
不知道,自己成了他們討論的對象,且已經開始下注賭什麽時候改口叫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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