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邊關的局勢究竟如何,以及押解回來的各色犯人。
當初齊臨宴在邊關三年,勾結的人不少,當地的蛀蟲,小的會軍法處置,但大的魚,諸如監軍等人,卻是要押解回京,等待皇帝的朱筆禦判的。
雖說趙容與對小皇帝沒抱什麽希望,但是還有內個跟三省六部呢,倒也不必擔憂太多。
這會兒趙容與給喬璃月看,也不過是讓她提前安心。
果然,在看到這些之後,喬璃月也鬆了口氣,再看趙容與的時候,就真心實意的道謝:“勞煩王爺上心,臣女感激不盡。”
她用上了臣女,倒
是讓人覺得有些疏離。
至少趙容與那一瞬間感覺到了疏離。
這讓他有點不大舒服,但麵上也沒表現出來,隻道:“聽說你今日又換了方子?”
其實早先喝藥的時候,他就嚐出來了。
都說久病成醫,趙容與如今也差不多了,雖說湯藥都是苦的,他也能從這些苦裏麵分辯出來點不一樣的。
喬璃月果然點頭:“改了一味藥,王爺好機敏。”
趙容與就擺手,道:“倒也不必這麽費心,我的身體如何,還是清楚的。”
喬璃月越是來這邊勤快,趙容與就越清楚,她的無形焦灼。
如果說,現在有誰是特別希望趙容與好起來的,那一定是喬璃月。
可就是因為這一份希望,才讓趙容與有些擔心,別壓得她喘不過來氣兒。
給趙容與看診這件事,不該成為喬璃月的負擔。
他的話,哪怕沒說完,喬璃月也懂了。
她抿了抿唇,然後輕笑一聲:“王爺放心,我心裏有數的。”
藥方這些其實改來改去,萬變不離其宗,哪怕跟趙容與說的隨意,她心裏也清楚,其實都是沒什麽太大用處的。
平常的方子隻能讓趙容與穩住身體,若是旁人,喬璃月興許還會劍走偏鋒,但趙容與的位置太重要了。
若是一時不慎,讓趙容與耽誤了大事,那她是擔待不起的。
何況,她也不敢賭。
人總是在麵對親人或者友人的時候,才會泄露緊張。
這會兒,聽到趙容與的話,喬璃月哪
怕緊張,也不肯說,隻讓趙容與先吃著藥。
“總歸眼下這個方子,於你是有好處的。”
她想了下,又說:“至於其他的,我回頭再想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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