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記得抱緊了,說不定,未來真的有用呢。”
喬璃月才在心裏腦補了這句話,就聽趙容與說了出來,這會兒再也忍不住,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她這模樣,也讓趙容與的眉眼柔軟下來。
也不去問這人在笑什麽了,總歸都是與他有關的。
從懷王府離開的時候,喬璃月的心情好到了頂點,她難得沒有立刻回府,而是去街上轉了一圈。
今日跟趙容與說的念頭,便是她先前想過的,當時隻是一個想法,可是如今,卻覺得實施起來也不錯。
鋪麵要依托人群,且要依托貧民,不止如此,還要考慮其他方方麵麵的問題。
若是單純為了賺錢,那喬璃月還真有諸多想法,但若是為了百姓,她倒是會想起師父叮囑的話。
想起師父要回來,喬璃月嘴邊的笑容就更多了。
不止是親人想見,也為了趙容與的身體。
她那會兒的話不算誇大,若是趙容與的身體還有人能救,那應該就是她師父了。
接下來幾日,喬璃月沒事兒就會出去轉一轉,看看外麵的情形,回家後就勾勾畫畫,心裏的念頭也在一點點的描繪到了紙張上,逐漸成型。
除此之外,她還會去趙容與那裏,不同於先前那段時間,趙容與如今算是徹底的清閑了下來。
畢竟小皇帝在最後的決策上,想要卡一卡趙容與的權勢,不想聽到他的決策,但嘴裏的話還要說的
好聽。
一麵讓趙容與休息,一麵籠絡這大臣。
趙容與由著他去,得了空,還陪著喬璃月一同出去城外轉了一圈。
當然,為的是公事,他帶喬璃月去見了幾位遊醫。
聊起來在外經曆,喬璃月心裏就更有數了,且在她的刻意招攬下,還說動了幾位,暫時在京中留一留。
直到回去的時候,喬璃月還有些興奮:“今日也太順利了,果然王爺是福星,今日福星高照呢。”
見她這麽興奮,趙容與隻是彎唇輕笑:“那倒是我的榮幸了。”
而後,他深藏功與名,將自己先去訪賢的事情全部都給隱匿了下去。
喬璃月能說動,那就是她的本事,至於他在之前做過的鋪墊,並不重要。
……
大概是黴運終於過去了,接下來的日子,喬璃月過的愈發順風順水。
先是寧王的宣判下來了。
皇帝念在寧王年邁,並沒有忍心將人處死,可惜寧王的命不好,他本來可以安穩被關押著度日的,卻因為時疫的並發症,導致其他幾種病症發作,藥石無靈。
在皇帝下旨的當天晚上,就撒手人寰了。
據說寧王死的時候,身上瘦的隻剩下一把骨頭,皮膚也潰爛了,格外的淒慘。
當然,寧王沒有被處罰,其他人卻是躲不過的。
與寧王相幹的一大批人都被處置,抄家流放砍頭,一條龍服務。
那段時間,出門前都要被叮囑一句,遠離菜市口。
據說那裏血流成河,全都是哀哀哭聲
。
淒慘是他們的,喬璃月並沒有去看,也不覺得同情。
前世她沒有見到,可也能想象得到,他們喬家的人是如何冤魂不瞑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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