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啊,我也覺得我很好。”
喬璃月聲音裏都是溫軟,當著先祖們的牌位,難得有點不好意思,又覺得心裏有些滿足。
拜天地拜高堂,今夜她跟趙容與跪在喬家的祠堂裏,對著滿屋子的列祖列宗,將那些不能光明正大宣之於口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
先祖們會聽到的吧。
那麽,她這算不算,也過了先賢明路了?
念及此,喬璃月下意識看向趙容與,又輕聲加了一句:“你也很好。”
一個眼神,趙容與就懂了。
他不動聲色的往喬璃月身邊跪了跪。
撩袍子的動作挺小的,於是蒲團也挨著了一些。
仗著喬璃月沒留意到,趙
容與輕笑著,偏頭問她:“哦,我是誰啊?”
某些時候,這人挺沒皮沒臉的。
當著喬家先祖都敢這樣,喬璃月覺得他也挺牛的。
然而現在聽到他這話,她隻覺得自己耳根子有點發燙,但還是認真的回答了他。
“趙容與。”
她眉眼彎彎,三個字被她說出了繾綣意味。
趙容與的笑意便多了幾分。
於是有些話心照不宣。
……
這一夜,趙容與在安國公府的祠堂待到了將近天亮。
喬璃月要在這裏跪著,他不阻攔,但他陪著人一起跪著。
且還要名正言順的理由:“先賢們保家衛國,我跪的不虧。”
何況這還是喬璃月的先祖們。
喬璃月有一瞬覺得這人強詞奪理,卻又不舍得叫人走,於是這徹夜寒冷裏,竟也這麽守了過來。
起初喬璃月還覺得冷,到了後來,趙容與把他的大氅披在了喬璃月的身上。
於是趙容與的那點熱意,就到了喬璃月的身上。
她最早隻是想跪著反思,可到了後來又覺得,跪在這裏,像是一顆心都跟著平靜了下來。
何況身邊還有一個趙容與。
後來許多時候,喬璃月會想起這個夜晚,覺得自己荒唐至極,但又值得懷念。
趙容與那時候沒跟她說過,但那個時候他想的是,我們一樣的。
他們就這麽守了一夜,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趙容與這才扶著喬璃月站起了身。
他說:“你看,天亮了。”
長夜或許漫漫,但是總會過去的。
所以喬璃月,你不要怕,天總會亮的。
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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