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遠策不願多說,良久才說了句:“恐怕不是好兆頭。”
國有君王如此,恐怕,不是好兆頭。
喬遠策雖然沒有說完整的,可是喬璃月已經懂了。
她看著哥哥這模樣,輕聲說:“您也別太擔心,興許不會太糟糕呢?畢竟,咱們得勝了。”
喬遠策應了聲,伸出手來揉了揉喬璃月的頭發:“放心,我心裏有數。”
……
敵國的和談使臣還沒到,但是師父先到了京中。
這對於喬璃月來說,無疑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喬璃月是午睡起來,才知道師父到了的。
她當時還在床上躺著犯困,這些時日的折騰,喬璃月許多時日沒能好好安眠,這幾日難得睡了個好覺,冬日炭火暖,連帶著人都懶洋洋的。
聽到丁香來回稟,說是有客人到,且是師父的時候,她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
腦子還有些懵,心跳先快了幾分:“你說,誰來了?”
崖香瞧著自家小姐這模樣,就知道她是激動的過了頭,笑吟吟的過來給她找衣服,柔聲道:“是鳳先生到了呀。”
鳳無涯,落陽穀穀主,她的師父,養了她十餘年的人。
喬璃月一翻身,跌跌撞撞就要下床去見人,又被崖香給攔住:“您高興過了頭不是,先換衣服呀。”
喬璃月胡亂點頭,這才反應過來,連聲說好。
又叮囑丁香:“你幫我首飾盒打開,我挑個好看的。”
許久未見,總不能讓師父瞧著自己不像樣子,不能
邋遢,得端莊,得讓師父知道,她過得好。
但她到底惦記著,在房中梳妝打扮了沒一會兒,自己先不耐煩。
好在有些人天生麗質,就算是粉黛淺塗,瞧著也足夠豔麗。
喬璃月滿意的對著鏡子笑了笑,整個人歡喜的相識出籠的鳥兒。
她路上跑的飛快,拎著裙子去正廳,可快到的時候,卻又慢下來了腳步。
還沒進去,先聽到了裏麵的歡聲笑語。
是師父的。
她驟然紅了眼,咬著唇,小心翼翼的往房門口走。
到了門口,喬璃月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隔著簾子聽裏麵的動靜。
正聽到師父跟喬遠策說:“她當真哭成了小花貓?”
喬遠策就跟著笑:“可不是,早知該帶個畫師的,讓您看看,您徒兒哭起來是個什麽模樣。”
鳳無涯樂嗬嗬的擺手:“我可沒少看,小時候簡直是水做的,一個不高興就要哭——”
話說到一半,他頓了頓,又道:“哪裏來的小哭包,怎麽還偷聽人牆角呢?”
話是對喬璃月說的。
喬璃月本來都紅了眼,這會兒聽到師父的話,又覺得心跳如擂,索性也不藏了,一挑簾子走了進去。
“我可沒有偷聽牆角,倒是遠遠地就聽到有人在編排我。”
喬璃月嘴角還帶著笑,見到鳳無涯時,眉眼裏也多了點驕縱:“前日聽說我師父要來,特地買了幾乎上好的桃花釀,今日一瞧,倒是我多事兒了,想必您要戒酒了吧?”
她這話一出,
鳳無涯就指了指她,笑:“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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