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先生了。”
趙容與將胳膊遞過去的時候,神情裏滿是恭敬與客套,鳳無涯說了聲好,看著趙容與時,在心裏也有了打量。
這位懷王殿下,眼下看著倒是的確與傳言不同。
當然,他並不知道,趙容與也在暗中觀察著自己。
喬璃月的預言裏,因為害了師父而哭得崩潰,可見這位在喬璃月心中的分量。
如師如父,他麵對時也更小心了些,連帶著鳳無涯問診的時候,也知無不言。
這麽配合的態度,看的喬璃月心裏踏實了不少。
隻不過,還不等喬璃月完全放心,就聽鳳無涯先開了口:“月兒,你先出去吧。”
喬璃月愣了下,問:“是需要取東西嗎?”
鳳無涯說不是:“我給王爺看診,你一個女孩子留在這裏不方便。”
這話說的,喬璃月就更疑惑了,畢竟她自幼跟在師父身邊,什麽樣的患者沒見過,鳳無涯鮮少又讓她避讓的時候。
這會兒從不是想起男女大防的。
“那您不用我幫忙了嗎?”
聽到喬璃月詢問,鳳無涯點頭說不必。
“你自去外麵候著,有事兒我喊你便是。”
喬璃月應了聲好,又下意識去看趙容與,卻見趙容與衝著她彎了彎唇:“前日得了些好茶,正等著你來呢,下人應當泡好了,你且去嚐嚐看。”
話說的溫柔,還帶著點顯而易見的親昵。
喬璃月說了聲好,等出去之後,就見
鳳無涯意味不明的笑了聲:“你們倒是很熟稔。”
趙容與從容點頭:“喬小姐與我很投緣,她是個好女子。”
這話誇得,帶著點驕傲,鳳無涯心說這是我徒弟,我都沒驕傲,輪得到你啦?
但嘴裏什麽都沒說,隻道:“月兒的確不錯,她醫術承襲於我,先前給王爺開的方子,也並無任何問題。”
他說起了趙容與的毒,臉上的笑容頓了頓,才繼續道:“隻不過,王爺這毒是陳年入肺腑,頑石難醫,便是她也無能為力。”
沒有喬璃月在,鳳無涯說話也不含糊,直白的告訴人,問:“王爺可知道緣由?”
趙容與自然是知道的,甚至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自己縱容的。
身為皇室的人,又輔佐幼主,被防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趙容與想了下,隻說:“無非是讓人安心罷了,隻是沒想到,經年累月,也能成為頸側的刀。”
如今隨時可以落下來,要了自己的命。
要是以往,趙容與興許還不在乎,但現在不一樣了。
他無聲的歎了口氣,跟鳳無涯道:“我知喬小姐一番好意,您但說無妨,我可還能有多少壽數?”
趙容與這話問的直白,鳳無涯卻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問他:“你想活著麽?”
趙容與有些失笑:“自然。”
誰能不想活著呢?
興許以前的趙容與不想,可是在認識了喬璃月之後,他改變了主意。
他想活著了。
好好地活著,在這個世
界上,多活幾日,能看到喬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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