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說好,不過她暫時還真用不上。
這會兒跟趙容與說起來的時候,唇角還帶著點笑:“不過,等過些時日,他們就是及時雨了。”
待得她再忙點,便是趙容與不開口都要借人的。
她坦坦蕩蕩,趙容與的笑容又多了起來:“總之人在你手裏,隨意用便是。”
喬璃月應聲,又示意他將胳膊伸出來,給他把脈。
師父眼下不在京中,走之前特意交代過,趙容與才施針藥浴之後,要好生將養著。
喬璃月近來忙得腳不沾地,但還記得看著趙容與,但凡有點空隙,就會在他身邊守著。
她給人把脈的時候,神情也緩和了一點。
這幾日天寒,前日才下了一場雪,進了臘月,天氣一日涼似一日,寒風凜冽的連出門都成了一件困難的事情。
而這對趙容與的身體,極其不好。
幸好,師父有先見之明,給他開的藥方子也起了效用,至少眼下,趙容與的身體並沒有再惡化。
這已經是很好的消息了。
等到診脈之後,喬璃月照舊叮囑了他一些日常要注意的情形,又親自盯著熬了藥。
師父在的時候,喬璃月還有些不大好意思,但現在師父不在,喬璃月照顧人的光明正大。
才互訴衷情的年輕人,臉皮要比旁人薄一些,至少喬璃月是這樣的。
趙容與麵上鎮定,但二人獨處的時候,耳根也有點紅。
隻是等到要分開的時候,又互相不舍得,嘴上話說得克製有禮,但是一雙眼裏都黏黏糊糊的,帶著點顯而易見的情愫。
趙容與情場得意,官場也並沒有因此而變得失意。
相反,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沒過幾日,使臣們便傳回了消息。
敵國國君妥協了,雖然沒有完全同意北越的要求,但是已經做出了極大的讓步。
且話裏話外的意思,也沒有那麽堅定了。
雙方在朝堂上拉扯著,使臣想要為本國爭取些好處,但眼下劣勢十分明顯,他們的掙紮也沒什麽效果。
幾乎是同一時間,趙容與的密探也回來稟報了消息。
他先前做的事情有了結果,敵國內部出了些亂子,眼下自顧不暇,別說這位俘虜的乾王了,就連國君都快要坐不穩了。
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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