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安心靜養,以後徐徐圖之,倒也問題不大。
可眼下北越的局勢,趙容與怎麽可能安心養呢?
鳳無涯就是知道情勢不由人,又有些歎息,怎麽在這個節骨眼上,北越又起了禍端呢?
喬璃月聽到他這話,沉吟道:“師父放心,他可以修養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想了下,壓著聲音跟人講:“您可知道外麵的局勢麽?”
鳳無涯自然是知道的,就是因為知道,又有一瞬的擔心,問:“可有你哥哥的消息了?”
眼下外麵傳的沸沸揚揚,說喬遠策通敵叛國,據說十二道金令都到了邊關,為的便是要直接斬殺喬遠策。
而先前那些援軍,也都變成了剿匪的軍隊,據說將喬遠策他們給團團包圍了。
眼下具體的情形還不知道,但有一點鳳無涯是清楚的。
這次喬遠策是真的有危險了。
喬璃月點了點頭:“有了。”
這也是她在路上收到的消息,所以才能直接趕來見趙容與。
“哥哥沒事。”
雖然內外交困,但喬遠策畢竟在邊關多年,一大批的追隨者,眼下交手幾次,但是結果都以喬遠策的獲勝作為結尾。
長遠來看,喬遠策必然是要吃虧的,但喬璃月篤定,這局麵不會長久。
她想著,又跟鳳無涯道:“隻是,北越大概要亂起來了。”
剛重生的時候,喬璃月怎麽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她會看到北越血流漂杵。
而她們喬家,參與其中。
但是如今,這是唯一的一條生路。
喬璃月是自私的,她生在喬家,自然忠君愛國。
可若是國不國君不君的時候,喬璃月也敢義無反顧的推開身上那一座大山。
什麽死忠,不在她的骨血之內。
鳳無涯聽著她這話,就明白過來。
他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黑雲壓頂的沉鬱,到處都像是撥不開的黑煙。
許久,才聽鳳無涯說:“這世道,早就亂啦。”
早些年的時候,興許鳳無涯還曾經對這世道抱過希望,可是,這些年在民間四處遊走,鳳無涯難道真的不清楚,如今這世道是什麽模樣麽?
他清楚的。
即便沒有趙容與跟喬家,也會出來新的。
舊的秩序,早就分崩離析。
當初周天子攔不住諸侯群雄並起,如今的小皇帝,也擋不住時代的滾滾洪流,將那些被蟲蛀空的瓊樓玉宇,全部衝塌。
“但總會好起來的。”
鳳無涯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很輕:“不破不立,世道如此。”
喬璃月從師父的房中出來之後,就去見了趙容與。
見到她來,趙容與先有些詫異,又帶著點不讚同的歎息:“怎麽過來了,不安全的。”
喬璃月徑自走過去,接了他手中的筆,放在一旁,反問:“趙容與,你瞧見我,不高興?”
她眉眼裏都帶著點驕矜,眉眼裏都是自若的笑。
趙容與那點勁兒就散了。
他伸出手,在喬璃月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將人抱了滿懷。
從知道她會來時,趙容與就在擔憂,但同時也在期待。
從前趙容與這人,不知道思念是什麽,更不曾想過,有朝一日他會為了一個女子輾轉反側。
原來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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