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能不能清火不好說,反正他瞧著當時喬璃月的架勢,倒是火不小。
這也不怪喬璃月。
早說了要讓他遵醫囑,結果這話到了趙容與這裏,次次都是左耳進右耳出,這人偏生十分會裝可憐討好賣乖,於是到了最後,不忍心的是喬璃月,生氣的又是喬璃月。
趙容與一聽,就知道自己這是把人惹急了,於是也不嫌棄藥苦了,直接端著碗,咕咚咕咚全都灌了下去。
末了,又問:“隻留了藥?”
決明點頭說是,往日喬璃月但凡過來,哪怕見不到人,也會留一包飴糖。
今日連飴糖也沒了。
於是白日裏還能舌戰群儒的趙容與,這會兒氣勢慫的連女子都打不過了。
他想了下,索性直接把碗一放,說了聲:“我出去一趟。”
這大半夜的,決明頓時攔著:“外麵飄雪花了,您要不明日再去?”
結果就被趙容與瞪了一眼:“明日,等她火氣更大麽?”
何況他許久不見喬璃月,也想解相思。
決明不懂,但決明不敢阻攔。
但趙容與才出門,又站住了腳。
月色深沉,雪花飛舞,有個女子站在庭院裏,撐著一把油紙傘。
大氅將她整個人都罩住,隻露出一點小小梨渦的臉。
趙容與都愣住了,幾乎疑心自己是在做夢。
還是決明反應快,連忙溜走了。
“你說誰火氣大?”
女子的聲音溫溫柔柔,笑意還在臉上,趙容與先反應過來,連忙笑著去替她撐傘,一麵摟著人往房間裏去:“這麽冷的天,怎麽站在外麵?”
喬璃月睨了他一眼:“諾。”
她舉起手,趙容與這才瞧見,喬璃月的手上還勾著一個油紙包。
“回家路上,發現落了東西,趙公子,這是你的麽?”
她一聲趙公子,趙容與的骨頭都軟了,嘴角笑容壓不住,嗯了幾聲說是。
“何止是我的。”
他將油紙傘收了,替喬璃月解開大氅,十分沒皮沒臉:“這位喬小姐也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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