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
驢子指了指應長空。
應長空撇了撇嘴。
林笑笑了笑,在驢子和應長空那驚恐的眼神中,一口將酒壺裏所有的天青神酒全部倒進嘴裏,一口吞下。
“去吧。”
林笑擺了擺手,“乾坤閣為什麽要信你這頭瘋瘋癲癲的驢子?”
驢子的耳朵耷拉了下來,它的眼睛轉了轉,隨後再度說道,“那我就告訴乾坤閣的人,你給他們布置的那座彌山撼海陣,其實是和梵虛天閣的依山觀瀾陣是子母陣法,彌山撼海陣是子陣。”
驢子十分的表情十分陰險。
林笑的神色驚愕了。
“你怎麽知道的?”
林笑不相信這頭驢子能看穿自己刻錄陣紋的手法,察覺到兩座陣法的底細。
“雖然我的記憶因為提前蘇醒而失缺了大半,但關於這些東西,我還是記得一些的。”
驢子嘿嘿的一笑:“一道大地本源法則的道紋而已,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麽吧。而且,我以前雖然是九幽府的護法驢尊,但現在和他們也有仇不是。”
“有仇?那你又為何幫他們算計我?”
林笑扭了扭身子,讓自己更為舒適的躺在躺椅上,懶洋洋的問道,“而且,上次在鬥獸場,麵對九幽府的人,你也退避三舍,並沒有與他們動手。”
“那個……”
驢子微微的一呆:“明麵上不能動手,但暗地裏敲悶棍還是可以的。”
“敲悶棍?”
林笑一呆。
“就是敲悶棍,明麵上我告訴九幽府,我一個重情義的君子驢,但背地裏……我要讓他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驢子的齜起大牙,眼中流露出一抹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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