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孔嚴大聲的嗬斥道:“老夫說過,林笑你收起你那些栽贓陷害的手段……”
“哈哈哈哈哈哈……”
林笑放聲大笑:“有些事情可以栽贓,但孔聖賢,您孫子身上那術煉師的魂力與常年尋花問柳所染上的花柳惡疾,還能栽贓不成!”
孔嚴忍不住倒退了一步。
“孔嚴,你摸摸自己的良心!”
林笑的眼睛泛出一抹赤紅色:“三年前,兗州吳淵省吳淵江大壩決堤,數萬百信遇難,數百萬人流離失所!朝廷下撥五千萬兩白銀,米麵各一百萬石前去賑災!孔嚴,我問你,那五千萬兩白銀,到了吳淵省,為何隻剩下五十萬兩?那一百萬石米麵,為何又到了草原之上?!”
“這些,與老夫有何關係。”
孔嚴臉色不變。
“沒關係?好一個沒關係!”
林笑冷笑道:“你兒子孔三立,在那個時候,已經在吳淵省任職了三十年!”
“你到底什麽意思!”
孔嚴怒聲喝問到。
“我什麽意思?我沒別的意思,吳淵省的吳淵江大壩為何會決堤,我相信你的兒子吳三立比我更清楚。”
孔嚴沉著臉,冷硬的說道:“在吳淵省任職的官員多著了。”
“說得對,吳淵省的官員很多,您兒子也不過是其中一個。不過,他畢竟是您孔嚴的兒子不是?”
林笑的目光直視孔嚴的眼睛:“而且……世人都說,大夏的孔嚴乃是一代聖賢,謙謙君子,宅心仁厚,心係天下蒼生。“
“哼。”
聽到林笑的這番話,孔嚴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直了直身子,將雙手背負到身後。
“可是呢……”
林笑笑了笑,“這位宅心仁厚,心係天下蒼生的謙謙君子,一代聖賢,在聽到吳淵省數百萬百姓流離失所這件事的時候,第一句話說的,卻是……和我有什麽關係?”
“是啊,死了數萬百姓,更有數百萬百姓無家可歸……直到三年後,吳淵省依舊有人在經受饑荒的折磨,您卻說這件事和您有什麽關係。”
“對,和您當然沒關係了。和我四方侯府的關係可大了!這三年來,我爹四方侯,可是每年都往吳淵省捐一百萬兩銀子。雖然不多,但對於我家來說,可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林笑笑嘻嘻的說道。
“這段日子,本少爺我開了個梵虛天閣,賺了點小錢,日前也往吳淵省送了一億兩白銀……當然,那一億兩白銀,我可沒敢讓您兒子孔三立經手。”
噗!
孔嚴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仰天就倒。
這一天,大夏人皇的生辰之上,一代大儒孔嚴,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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