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跟梁瓷笙在路上麵埋伏的殺手,現在估計還有屍體在樹林裏麵藏著,我藏了一具在莊子不遠處東南方向的一棵樹下麵,上麵有我們平常用的暗號。”
“是一棵梨樹。”
楚竹煦話語冷漠如冰,給銀麵布置的任務,都懶得多用語言描述。
聽完任務的銀麵滿腦子疑惑,但不敢說。
“……”
“是主子,屬下這就去打探情況。”
眨眼的功夫,銀麵就徹底消失在花團錦簇的院子裏麵,也不知道去打了哪個地方。
梨樹、桃樹……
從南山別莊出去以後飛來飛去的銀麵心裏麵冰涼一片,越想越覺得離譜,當初來南山別莊的時候就應該多帶點暗衛兄弟過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隻能夠靠他自己一個人在這麽大的樹林裏麵到處搜索,漫無目的。
也不能夠說沒有目的……
是主子給的目的太廣了。
銀麵就是這麽一想,深呼吸一口氣,埋頭紮進不知道種了多少梨樹桃樹的樹林子裏麵。
恨不得將這個園林的設計者揪出來狠狠地打一頓!
銀麵一走,楚竹煦頭疼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緩解疲勞片刻後,左胸膛又開始泛著隱隱約約的疼痛。
也不能夠說是現在開始疼的,應該說是從剛剛梁瓷笙站起身來,挽起袖子開始教訓他時候,就已經在疼了。
沒說一句,心裏麵就如刀割一樣,多疼一分。
梁瓷笙明明說的是自己的判斷和假想,但話語裏麵滿是委
屈,那雙漂亮的眼眸甚至帶著些許亮光,好像楚竹煦多說一句話,眼淚就會從眼眶裏麵掉落下來。
楚竹煦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
聽著梁瓷笙說著自己的要求,就好像真的看到了那些場景。
梁瓷笙站在大殿上麵被自己的母後訓話,自己複雜的家庭關係也在不斷地傷害著梁瓷笙。
因為西謠和北楚古往今來一直都是競爭關係,自己作為北楚的王娶了一個西謠的公主,百姓和臣子的想法也是反對,甚至對梁瓷笙充滿了偏見和謾罵。
說她長著一副勾.引人的妖精模樣,妥妥的是一個狐狸精轉世,是西謠送過來的美人蛇,想要從楚竹煦這邊入手,將整個北楚分裂開了。
“……”
每從梁瓷笙的嘴裏麵吐出一句話,楚竹煦就覺得自己胸口疼痛多上一分,想要張開嘴巴辯解自己並不會這個樣子對待她。
剛才也不過是一句玩笑話,公主怎麽就放在心上了。
偏偏在看到日光下愈發明顯的淚珠,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楚竹煦最後還是沉默地將所有忍受下來了,不過是讓梁瓷笙過過嘴癮,那便讓她過吧。
等梁瓷笙帶著自己的婢女離開花園,自己支開銀麵以後,整個花園安靜得從桌子上麵掉一根針兒都能聽到。
楚竹煦這才開始有時間停下來想想自己的事情,想著這段時間自己那些詭異的夢和剛剛那宛如自己親身經曆過一樣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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