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瓷笙倒是沒想到這劉家人還挺不要臉的,細柳眉輕挑,“告我的狀?我有什麽狀好告的?他們劉家人自己管不好女兒,現在倒是欺負到本宮的頭上了。”
“來人,趕緊準備好儀仗,去前麵看看,這劉家人到底要怎麽告我的狀。”
“哎!”
攬月宮的人剛應下,還沒轉身離開宮內去準備儀仗,就看到外麵一個太監帶著一行人進了攬月宮,直接給了梁瓷笙皇上皇後的口諭。
傳她跟楚竹煦一同到後宮偏殿。
荷香本想攬著大太監,詢問一下皇上是個什麽意思,到底是想要護著著劉家人還是不想護啊。
要不然就劉敏雲那兜子破事,怎麽還有臉上來搞禦狀?
誰知道大太監隻是笑著,對於荷香想要給的禮直接伸手推回,“皇上是個什麽心思,奴也不好猜測,想來還是公主去到了,自然便知道。”
“皇上怎麽說,也是公主的父皇。”
“……”荷香眉眼輕動,心裏暗自擔憂起來,但也沒讓大太監看出來,斂著神情將人送走後,火燎燎地衝到梁瓷笙的身邊,“公主,怕是劉家人這事,善不了終了。”
梁瓷笙不聾,也不傻,手扶著頭上的綴珠簪子,輕扯薄唇笑道:“多大點事啊,不就是他們劉家人過來了想要告本宮的禦狀嗎?那本宮倒要看看她們能夠睜眼說瞎話說到什麽程度。”
梁瓷笙一點都不畏懼地上了轎子。
她倒要看看劉家人的臉麵能夠
大到哪裏去。
在進鳳灼宮的時候,梁瓷笙倒是碰上了跟她同時到的楚竹煦,嬌顏輕動,杏眸明亮,偏頭看向站在她身邊又是一副“萬事與我無關”的楚竹煦。
幸災樂禍道:“看來楚太子來了,這黑鍋……韻月就算是想要背,也背不了了。”
她和楚竹煦,兩者誰對於父皇來說更加重要,基本想都不用想,便能夠指出來。
父皇讓楚竹煦來,梁瓷笙一時之間也隻能夠想到父皇是想要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在他身上,然後讓楚竹煦代替自己受罰。
楚竹煦看了眼今天穿著水藍色衣裳的梁瓷笙,默不作聲。
藍色倒是真的襯得人肌膚白皙好看。
楚竹煦放在腰間的手,輕扯了一下自己銀白色的長袍尾,尋思著今天早上就不應該聽銀麵的話,要是沒有把那件寶藍色的衣裳換掉,勉強看上去……
倒也算得上是般配。
楚竹煦想著,麵上難得掛上了笑容,但很快又被隱藏回去,看樣子並不想讓別人感知到自己的情緒如何。
梁瓷笙輕嗬一聲,也沒有多說,腦海裏麵已經開始想著要怎麽樣去對付待會要睜著眼睛說瞎話的劉家人。
兩人進入風灼宮偏殿的時候,坐在高台上的皇後抿唇輕笑著看向自己的女兒。
鳳冠正懸,皇後悄悄地扯了下自己夫君的袖子,隻得到了幾根手指的撫摸安慰。
皇後看著端莊、儀表漂亮的女兒,再看看站在女兒旁邊的楚太子,雖說人
家是過來做質子的,但也沒有說過作母親的不能夠欣賞俊男美女一同走進來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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