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一顛的,恨不得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到她身上。
“公主空口汙蔑我兒也就算了,甚至自己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自願與那北楚來的質子結隊而行。這其中到底有沒有發生過什麽事情,誰又……”
“啪——”
還未等劉大夫人說完,站在她旁邊的梁瓷笙便抬手一個巴掌將她打倒在地上麵。
嬌美的麵容沒有一
絲笑意,看上去像是隔著一層單薄的冰霧,眼眸中殺人的意思完全遮蓋不住,若是高台之上沒有父母雙親,若是這劉大夫人不是朝臣的妻子。
梁瓷笙早就讓人將她拖下去,直接亂棍打死算了。
“你個無知的婦人,你在這偏殿裏麵胡言亂語些什麽狗東西。”
“你那腦子到時配得上你這張臉,長得不好看,連個腦子也是蠢的。倒也是絕配。”
梁瓷笙冷嗬一聲,“本宮的宮女從攬月宮出去,那自然是代表著攬月宮,代表著本宮的顏麵。你女兒讓人打了本宮的人,可不就是上手打了本宮的顏麵?”
“你口口聲聲說本宮汙蔑她,她未出閣便有孕是不是事實?當著眾人的麵尋死不也是怕本宮讓大夫給她瞧脈嗎?”
梁瓷笙說到後麵,甚至自己都快忍不住發笑了,看著跪在地上的劉大夫人,手高舉指向站在她身後的楚竹煦,挑眉道:“本宮這輩子就算是孤老死在皇宮裏麵,也不可能嫁給北楚人。”
“本宮享著西謠百姓的稅收俸祿,享著西謠百姓的崇敬,那韻月自然有幫助西謠、愛護百姓的義務。韻月這一生從出生便注定是要奉獻給西謠的。”
梁瓷笙緩緩蹲下,嬌媚的臉上露出一抹輕笑,手輕輕拍了幾下劉大夫人的麵頰,笑得攝人心魂,“不過像你這樣,蠢笨無腦的婦人,的確不懂本宮的心思。”
墜珠輕落在臉側,梁瓷笙側頭,貼著劉大
夫人的耳畔,輕聲道:“本宮想讓你們活著,你倒好……”
“帶著全家一起來送死。”
倒是跟上輩子一樣,成了別人刺向楚竹煦的一把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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