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虎藏龍啊。”
又是東郭,又是京城裏的大戶人家。
這梁瓷笙倒是一個惹眼的人,不過是去個南山別莊,能夠一下子引來兩批人,倒也是不能夠小覷。
銀麵見主子垂眸看著手中的布料,鬥膽詢問了一句,“主子,那這接下來的事情,還要繼續往下查嗎?”
這兩幫人都不是衝著楚竹煦來的,按理來說他們查到這裏已經夠了。
但……
咳咳,自家主子前不久才將韻月公主欺負了一番,怎麽說這件事情也不能夠就在這裏了了吧……
“你還想怎麽查下去?”楚竹煦冷漠地將手中的布料甩回銀麵的懷裏麵,抱著被子又躺回床上,“這件事到這裏就結束了,讓外麵的人都隱藏好自己,別暴露。”
在鳳灼宮的偏殿上西謠皇帝都已經派人去南山別莊調查了,這件事情究竟如何西謠皇帝自己心裏麵有數,用不著他們親自上。
派那麽多人出去,指不定還會遇上西謠的鎮虎軍,到時候想要脫身,或者想要擺脫嫌疑反而更加困難。
“是。”
銀麵領命,便出了房間,準備將
楚竹煦頭還陣陣發疼,想到自己竟然親了梁瓷笙,便煩躁地用被子蒙住了頭,也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怎麽解決,幹脆睜開雙眼躺在床上麵放空算了。
至於之後的事情……
自然是之後再說。
-
又過了幾日,京城好不容易過了些許風平
浪靜的時日,畢竟最能夠帶著世家子弟們鬧騰的韻月公主在自己的宮殿裏麵閉門不出,消停不少。
但這也隻是表象,深宮內宅,隻要不出大門的家醜,依舊是薄冰之下的寒江水,掉下去,便屍骨無存。
江之煙主辦的花宴出了糗事,雖然打人罵人和出事的人都不是她,但她是寫請帖主持的,出了這種事,難免會讓人看低江丞相家。
幾乎是江之煙前腳剛進門,江丞相江淮就將人給請了過去,沒有人知道爺孫兩個人關上門都說了些什麽。
下人們隻知道隔了一扇門,都沒能夠阻擋丞相暴怒的吼聲。
江之煙紅著眼睛從書房裏麵出來,沒一會兒,就聽到江丞相將人給關了禁閉,讓她好好在家裏麵反省,什麽時候想清楚了便什麽時候出門。
就連老夫人領著江之煙的母親前來求情,說是“之煙已到婚嫁年紀,老爺這般做讓外人怎麽想江家的女兒?這以後之煙在京城裏麵還要不要找夫婿,馬上就要到春末了,各家的走動也開始緊密起來,正式相看好郎兒的時候,此時將之煙禁在家中,到時候我的之煙可去哪裏再找好郎君啊!”
老夫人一哭二鬧三上吊,這般做法非但沒有讓江丞相消氣,解除江之煙的禁閉,反而連著她們兩個也被罵了一頓。
“這麽大個人還像是個沒腦子的一樣在這鬧騰,什麽時候把這個家鬧散了,你們就知道哭了!”江丞相
氣得滿臉通紅,飛甩袖子讓她們兩個人趕緊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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