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川候府兩個男人都是看到數字就頭疼的主,因此梁思寧就算出嫁了,也隔數月便請假回府,拿著掌家的腰牌與管家們核對賬目,生怕自己離家後,那兩個男人便將自己餓死在家中,連柴米都沒一粒。
梁瓷笙上輩子雖然是被楚竹煦執劍硬娶回去的,麵對的各類惡心人也不少,但大多都是深宮裏常用的玩意,再怎麽惡心,也就是惡心你明明知道套路,卻不能夠點出,還要硬著頭皮陪她們做戲。
她還真不曾知曉,平民百姓的生活是如何的。
梁思寧見梁瓷笙感興趣,幾乎是話匣子全數打開,將自己還未嫁人前,做生意遇到的趣事全同梁瓷笙說全。
“堂姐說的可是真的?那南疆人真的能夠用音樂操控著跟人手腕粗那般大的毒蛇起舞?聽說南疆的姑娘個賽個的漂亮妖豔,尤其是她們的聖女更是一絕。”梁瓷笙嘴角沾著糕點沫,翹著小花指勾住梁思寧的袖子,明眸皓齒,光是從人的麵上便能看出當今聖上對人的寵愛到了何種程度。
梁思寧拿著自己的絲絹幫人擦幹淨嘴角,含笑道:“南疆的聖女確實好看,先前父親還開玩笑說要為兄長娶一個好看的南疆女子,羞得兄長臉紅了三天沒進府,睡在宮裏麵。也不知道怎麽鬧到皇上耳邊,還拿這件事情羞了兄長好些時日。”
“倒像是父皇的性格。”
梁瓷笙癟嘴。
她父皇那是尊老愛幼,逮著中
間隨便揍,諸如太子、二皇子還有七七八八的宗室子弟,隻要不是跟梁瓷笙排名最小的,基本上多少都被父皇揶揄過。
有些臉皮薄的,那是恨不得見到父皇都閉眼裝死繞路走,就怕皇伯伯有啥跟自己過不去的,隔日朝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兒時的糗事了。
一個時辰過去,荷香適時地阻止了梁瓷笙再繼續吃下去,馬上就要吃飯了。
梁思寧聊完後,也心裏有些著急,想到江均奕交代給自己的事情,便覺得心煩意亂。
本來挺旺盛的聊天欲,在想到江之煙和江均奕,瞬間變得沉默,也不知道該怎麽開這個口。
梁思寧覺得羞愧,甚至於麵上都有些掛不去,手攪著絲絹,想著,要不就算了吧。
她不說,江均奕還真能拿她怎麽樣不成?
可坐在她對麵的梁瓷笙已然不是真正十幾歲的小姑娘,被嬌養在金籠子裏麵,外麵的殘忍都未見過。
從梁思寧進來的時候,梁瓷笙便察覺到環羽的緊蹙著的眉頭和時不時朝梁思寧瞥去的焦急眼神。
顯然是梁思寧是有事情找她的。
但梁思寧不說,梁瓷笙也不知道具體是哪方麵的,隻好從梁思寧的父兄問起。
問了一圈,也沒聽出異常,梁瓷笙福至心靈,端起麵前的青瓷鸞鳳底的瓷杯,輕呡一口,“姐姐這次來,是為了江之煙吧。”
“……”
梁思寧羞紅著臉,微微點頭,“小姑子在南山別莊舉辦的花宴惹了眾怒,祖
父知曉這事後訓斥了她一頓。但韻月你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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