繡鞋上麵露出的潔白腳踝還不夠他一個巴掌大,要是真握在手裏麵,也不知道感覺是跟握棉花,還是摸玉如意。
楚竹煦眸色微沉,手裏麵的瓷杯捏來攥去,好像無論怎麽擺放他都是不滿意的,餘光瞥到梁瓷笙偶爾不爽他,亦或是挑釁的表情,便麵無表情地盯著。
直到盯到梁瓷笙緊蹙著眉頭,好似被什麽巨獸盯上變成盤中餐,連忙回避對方的眼神,緊呡薄唇。
楚竹煦視線看向她身體的那一塊,便下意識地低頭去看,自己到底是什麽露出來落在人的視線裏麵。
裙子好好地遮掩著繡花鞋,從頭到尾都是按著西謠公主服製要求走的,除了出嫁的公主會像梁思寧一樣將頭發盤起來多加兩根尾簪和胸.前遮掩銜係的飄帶,幾乎沒有任何的區別。
梁瓷笙將自己往後麵縮了下,身後緊緊貼上了柔軟的馬車靠背,想不通楚竹煦為什麽要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看向自己。
馬車上,三個人詭異的氣氛一直持續到丞相府門口。
幾乎是馬車外麵的馬夫剛高喊,梁思寧回神,也沒顧上車裏麵的梁瓷笙跟楚竹煦,直接從車上麵由著環羽將自己扶下來,一抬眸,就看到自己院子裏麵另一個婢女麵帶焦急地站在門口,看到她的一瞬間,眼神和麵目表情都明亮了不少。
似乎就是在等著她回來了。
梁思寧歎了一口氣,縮在袖子裏的手下意識地緊緊攥住了袖口。
她就
知道,自己的人又被江之煙給留下了。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又是用的什麽借口,伺候自己的人又受的什麽懲罰。
梁思寧一下車,梁瓷笙也沒有想要繼續跟楚竹煦在一輛車上麵的意思,剛提著裙角準備馬車裏麵往下走的時候,新阿西的手腕就被旁邊坐著的人一手抓住。
“喂,你做什麽?”梁瓷笙猛地轉頭,眼眸圓睜,抬手便朝著楚竹煦抓著她手腕的手拍去。
還沒有碰到,楚竹煦就鬆手,她的動作停在半空中,然後青年又抓住梁瓷笙的手,連帶著身子也站起來朝梁瓷笙傾去,另一隻手勾著她的腰肢,淺淡的眼眸中滿是認真。
溫熱的鼻息在兩人之間來回流竄。
梁瓷笙下意識地將自己往後麵縮,一縮就碰到楚竹煦的手,死死地將她定在原地,沒有辦法動彈。
被迫輕咬著牙,整個人僵硬在楚竹煦的懷裏麵,就算她伸手想要將人推開,身後便是還帶著滾燙氣息的爐火,一用力,指不定是誰死誰傷呢。
“上次……”
“上次可能多有冒犯。”楚竹煦眉頭輕蹙,俊秀的臉上寫滿了疑惑和無奈,但思來想去,還是應該將上一次的事情說開,畢竟他是真的一點記憶都沒有。
沒有記憶的事情,哪怕他做過,他也不想承認。
對於梁瓷笙,他始終覺得這人娶回去,怕是家難安,上躥下跳沒有片刻能讓人安心的,除了受寵的公主,其他的角色還真不適
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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