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活該(2/2)

家裏麵讓外人看著的陶瓷娃娃罷了。


江均奕眸中滿是嘲諷之意,對於梁思寧那副“阿諛奉承”的媚樣倒是倒足了胃口。


“不知公主遠道而來,老臣未能周全禮儀,還望公主見諒。”


江丞相見外麵三人話語畢,趕忙上前打破尷尬,順帶笑著向韻月公主“請罪”,看著韻月公主這陣勢,朝廷上的老狐狸心裏麵也開始飛快地盤算起來。


輕斂的眼眸微轉,瞥向站在一旁的孫子,看著人一雙眼睛緊盯著安寧公主,麵上卻又格外不屑的神情,咬著後槽牙覺得自己的孫子怕是屬驢的。


又倔又強。


還真是不被收拾一頓,不知道怎麽放下自己的成見,好好與人相處。


江丞相心裏暗自歎氣,稍微打量著麵前朝自己笑得燦爛的韻月公主,下意識地咽了口口水。


隻盼望韻月公主是小打小鬧,別是玩真的。


若是這樣,他就算是真的舍下新來教訓江均奕,怕是也難將日後的局麵扭轉。


伸手不打笑臉人,梁瓷笙看著笑得跟個吹皺皮的橘子一樣的江丞相,心裏也多有感慨。


上輩子隻知江之煙叛國後,江丞相氣倒在床上麵,沒過多久,便去世了。


那個時候她在北楚,正是在北楚難熬的第一年,那年的冬天寒冷得一個屋子擺五個火爐都燒不熱。


為什麽她會記得那麽清楚?


因為她本來是有火爐燒著伺候的,但後


來菈德賢皇後召她去宮殿裏久談,一開口便是北楚還在恢複生息的時候,哪裏經得起這般浪費,未經過她的同意便直接撤去了她的火炭,連一個都沒留下。


荷香寶月哭著將保暖的被子和鬥篷都拿出來給她蓋上,還是冷得她在被窩裏麵直打顫。


她讓人去找楚竹煦,卻隻有冷冰冰的一句話——“宮中用度皆由太後掌管,皇後若是有什麽疑問,直接去太後那裏找她就好。”


而太後呢?


嗬,想來也是好笑,連月說自己身累體乏,不便見梁瓷笙,這麽一拖就拖到梁瓷笙病倒,連夜的高燒,差點將她給燒糊塗,最後還是荷香將自己最為珍貴的首飾偷偷賣給太醫署的一個女醫,才勉強請她過來給梁瓷笙看病,開了好幾副藥。


光是現在想想,梁瓷笙都要說一句自己命大。


若不是命大,去北楚的第一年,她怕是要跟著江丞相一同奔赴極樂世界了。


梁瓷笙怔愣著,什麽話也沒說,就這麽直直地盯著江丞相看,一時惹得眾人多少都有些不安。


江丞相一頓,很快反應過來,連忙高聲又朝梁瓷笙行了一次禮,將愣神的公主給喚回來。


梁思寧也在後麵笑著拍了拍堂妹的腰部,讓人回神。


“許久沒見江丞相,丞相這精氣神可愈發得好了,看得本宮都禁不住要問問丞相這廚子可是一天三餐做的什麽好吃的啊。”梁瓷笙點頭輕笑,故作驚訝地上下打量了一


番江丞相,麵上帶著些許羨慕,像是下一秒就要將江丞相府裏的廚娘給搶回去帶回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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