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女兒嗎?如實如此,老身不如撞柱子,來問問這天下,是不是嫁進來的婦人,身份可以高貴到逼死婆家人。”
梁思寧不願讓旁人為難,剛開始還與江之煙爭了幾回,如今被弄怕了,恨不得能夠避著點人走。
“公主有所不知,先前夫君以煙兒舉辦花宴不利,害得公主受傷為由,將煙兒訓斥了一頓。”江老夫人輕瞥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夫君,見人捧著瓷杯沒有說話,這才又大膽地說道:“老身知曉這件事情煙兒有一定的責任,但……但公主您受傷,不是因為……”
江老夫人沒有將話說完,但是意味已經表達得很明顯了。
江之煙舉辦這個花雨庭那,本來是沒有什麽特殊事情發生的,後來公主會受傷,難道不是公主自己執意要進行什麽尋寶活動,才使得不少的貴女在活動中摔傷。
而且後麵的鬧劇,完全是梁瓷笙一個人挑起的,江丞相將這一切怪
罪在江之煙身上,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江均奕坐在一邊,右手邊是梁思寧,耳畔是奶奶說的不合規矩的話,神色難堪。
梁瓷笙聞言,也沒有第一時間表態什麽,反而是安靜地看著江老夫人表演,偶爾眼神恍惚,在廳堂中與梁思寧對視上,輕輕擠了下眼眸,還了個笑容。
梁思寧回以笑容,而後就朝站在自己身後的環羽招手,示意人彎下身子。
梁思寧側到環羽耳畔,叮囑了些什麽,聲音極輕,而且還有很多奇怪的名字。
耳力極好的江均奕就坐在她身邊,也沒有聽清楚她說的到底是什麽。
夾在三人之間的楚竹煦輕挑劍眉,目不斜視,好似馬上要發生的事情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江老夫人說得對,上次在花宴上麵,的確很多問題都是在本宮身上。”梁瓷笙撇頭看向江丞相,笑道:“不如丞相賣本宮一個麵子,就讓之煙姐姐別關禁閉了。”
江丞相遲疑片刻,也不好嚴詞拒絕梁瓷笙的請求,輕舔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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