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寧看著自己的婢女躺在血泊中,咬牙切齒,接過環羽早前吩咐另一個婢女拿過來的大衣,趕忙跑過去幫人遮擋住,著急地眼淚直落。
“落雪,沒事了,沒事了。”
躺在梁思寧懷中的落雪氣息奄奄,看到梁思寧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親人,淚水止不住地下流。
“嗚嗚嗚。”
銀麵一腳踹開的門,哐當一聲差點將守在門口的婢女一腳給踹到牆上麵,裏麵也是慌亂一片。
江之煙似乎也沒有想到在自己家裏麵竟然還有人膽子這麽大,直接踹開她的門,手撐著頭正躺在榻上,滿臉震驚,好半晌才反應過來,從外麵走出去才發現自己的院子已經被人包圍了。
一院子的血跡,江之煙嗓子幹啞,腦子裏空白一片,完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說,才能夠將這件事情完美地遮蓋過去。
原本站在旁邊的奶嬤嬤是想要將在屋子裏麵的江之煙拉扯起來,起碼不能夠讓人看到江之煙是清醒的,要不然這件事情是很難解決的。
偏偏銀麵的動作比她快,想要遮掩的東西都沒有遮掩住,直接出現在每個人的眼前。
江之煙正想抖索著身子,先跪下來再說,還沒動作,就被梁瓷笙抬手指住。
“江姐姐做什麽呢?怎麽就雙.腿開始往地上麵碰了?”梁瓷笙裝作還沒看明白眼前這番景象是什麽意思,趕忙上前將江之煙扶起來,笑道:“怎麽下人做錯事了,姐姐還親自
跪下了?”
“平日裏姐姐可是說要將所有的事情弄清楚,才能夠有資格怪別人。”
“既然大家如今都在這裏,那我們擇日不如撞日。”梁瓷笙蹙著眉頭看向還坐在地上麵的落雪,薄唇輕呡,“地上坐著的婢女,今天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是得聽完你說了,我們才能夠將這件事情全數還原清楚。”
縮在梁思寧懷裏麵的婢女渾身鞭傷,聽到梁瓷笙的話更加是哽咽住,一時之間隻曉得哭,還是梁思寧哄了好一會兒,年紀尚小的落雪才將這件事情斷斷續續講出來,因為害怕,聲音還顫顫巍巍。
若不是眾人被麵前的景象給震驚住了,還真不一定能夠挺清楚落雪在說些什麽。
梁思寧心疼自己的婢女,看著比自己小上幾歲的姑娘慘遭江之煙的毒手,也知曉是自己過往的讓步讓得太厲害,才讓江家覺得無論什麽事情,她都會忍讓。
也是她步步忍讓,造就了現在這番場景。
趁著眾人還沒有回神,梁瓷笙眼神示意了下站在江之煙身後的銀麵,“既然如此,事實已經擺在大家麵前了。相信姐姐應該也沒有什麽異議了吧。”
梁瓷笙腳踩著還落在一邊,沾著血漬的鞭子,諷刺道:“當初在南山別莊,可是你說要人證、物證有依有據,才能夠斷定一件事情。”
“如今,你可還有別的事情要說?”
江之煙剛想往前走兩步,小腿的後麵忽然受到一陣強
勁的力道,直接讓她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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