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站在遠處的楚竹煦還未上前,就已經感覺這個屋子的寒冷從自己的腳底往身體的哥哥角落躥,冷凍著皮肉和血液,耳畔是先前在“自己”坐著的宮殿上,那大太監的陽奉陰違。
啟元殿的火爐但凡分一個給這裏,也不至於將床旁邊的主仆兩人冷成這個樣子。
無名的怒火在體內灼燒,好似眼前自己夢到的一切都是再真實不過的,還未等他怒吼著讓原先
派過來的宮人將這火爐點上。
自己的身體就沉沉浮浮又換了一個地方。
“噗通——”一聲,好似墜入了滿是寒冰的湖水之中,口鼻處是未飄散的迷香味,而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人,那人拚命掙紮著從湖水裏麵往上爬,卻又被一雙纖細的手往裏麵按。
楚竹煦下意識地想要攬著人的腰肢,將她往上抬,雙手的虛影卻從人的腰肢邊擦過。
在夢裏麵幹著急著,卻什麽也做不了。
楚竹煦想著,如果這一切都是想讓他知道什麽,為什麽不讓他浮出水麵看看呢?看看這雙將人壓到冰冷湖底的手是誰的。
夢裏麵,隻要他想,便能夠做到。
下一秒,他就從湖裏麵漂浮了起來。
那雙手的主人,楚竹煦也認識,是他在北楚一同長大的青梅,說是占了個青梅的名號,也不過是他母親舊友的女兒,也是北楚赫赫有名的懷遠大、將、軍的女兒。
那張他無比熟稔的麵頰上滿是猙獰,富貴華麗的朱釵戴在她頭上麵更顯恐怖,像極了畫卷裏麵早已畫好的,專門過來取人性命的惡女。
而這一回兒,他也看清楚了自己先前想要從湖裏麵撈出來的人是誰。
是寶月。
“你個賤人到也敢給她出頭,本宮倒要看看你今天就算死在這裏了,她又能夠將這個北楚皇宮給鬧翻天不成?”
“既然想聽,本宮就說給你聽。你們這群西謠來的妓娼,送到軍營裏麵,男人怕是都嫌髒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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