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那個帶著自己在春日放風箏,滿口溫柔話的人,不過是想要將自己愛妻的帝王形象表現給群臣看,畢竟當時楚竹煦在北楚的名聲幾乎是難聽得很,群臣懼怕,百姓哀怨不滿。
能夠打的牌也隻有一件事情。
試問哪個世俗間的人不會為千裏紅妝,溫柔待她而感動。
溫柔的帝王形象也的確為楚竹煦在北楚挽回了不少民心,至於後來是什麽讓梁瓷笙從那一場好似無邊無際的“美夢”中徹底清醒過來呢?
到底是那個人又用同樣的金貴嫁妝娶了另一個女人進來,被封了貴妃,把那僅有的一點溫暖,也分給了那人。
後來發生的事情就像是一場噩夢一樣,籠罩在梁瓷笙的頭上。
哪怕是此生此刻,明明自己是站在西謠的領土之上,卻仍然覺得身體冰冷,胸膛中沒有辦法泯滅的恨意,讓她攥著鞭子的手愈發的緊。
看著跟梁元駒稱兄道弟的楚竹煦,梁瓷笙朗聲道:“既然大早上楚太子的雅興如此高,要不要跟我來幾個回合?”
梁瓷笙幾乎沒有給楚竹煦拒絕的時間,直接走到武器架旁邊,將懸掛在上麵的劍從劍鞘裏麵抽出來,自己將自己手中特製的鞭子往旁邊一甩,一點也不心疼。
“我們也不玩虛的,韻月知曉楚太子是擅長使用劍的。”梁瓷笙將手中的劍直接遞過去給楚竹煦,瞥了眼人手中的紅纓槍,視線輕掃過站在楚竹煦身邊的梁元駒
。
對方很快就反應過來,討好一笑,趕忙將楚竹煦手裏麵的紅纓槍拿走,嬉笑道:“說來,堂妹的武功跟二皇子可是出自同一個師父,我倒是想見識見識一下堂妹的鞭子功夫到底有多厲害。”
梁元駒打著樂子,趕忙就抱著三把槍往旁邊走,連停留都不敢多加停留,就怕刀劍無眼,等會兒不小心給捅到自己身上麵來了,那就好玩了。
楚竹煦看著麵前這張熟悉,又陌生的麵容,腦海中滿是昨晚做夢時,自己看到的那副病懨懨的美人模樣,眼睛定在梁瓷笙略顯單薄的便服上,不由地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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