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將她狠狠勒住。
連多餘的力量都不多給。
梁瓷笙往日的囂張氣焰這一片刻就像是床邊已經昏暗的燈光,煙消雲散。
渾身的力氣隨著而房間裏麵站著的人靠近,徹底癱坐在床上麵,唯有那雙明亮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從燈火裏麵走出來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上麵繡有暗紋,在燈光的照耀下,像是昏暗中奪人性命劊子手,光是看著,就讓身著薄衣的梁瓷笙輕微顫抖,忍不住輕輕吞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應該將自己的神情往什麽姿態擺。
楚竹煦緩慢地靠近床邊,身子僵硬,眼裏是如火般盛開的欲.望,看著跌坐在床上麵的梁瓷笙,他除了激動,什麽也感受不到。
當那雙大手撫摸上梁瓷笙的小臉時,手輕顫著,他將人輕輕捧著,像是在對待如玉珍寶一樣,眼裏麵寫滿了對梁瓷笙的癡狂。
“我好想念你。”
“那個道士沒有欺騙我……”
楚竹煦呢喃著,大半個人已經鑽上了床,甚至不顧梁瓷笙的抗拒,直接將人摟進自己的懷裏麵,倍加愛惜,那雙大手在已經傻愣的梁瓷笙背後緩緩輕撫,安慰著渾身顫抖的“兔子”。
梁瓷笙完全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麽。
什麽叫做那個道士沒有騙我?
她眼眸中蓄滿淚水,害怕地伸手將楚竹煦從自己的懷裏麵往外麵推開,堅決又果斷,但力氣對於楚竹煦的緊箍
來說,顯然是太過於渺小,一點作用都沒有。
男人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過界定的動作引發了梁瓷笙的不安穩,像是做了一個堅決的決定,將人往自己的懷外鬆了下,但也隻是一點點。
隻比他們上輩子更加親密的動作,鬆了一點點。
給了梁瓷笙一口喘息的機會。
“你想要做什麽?楚竹煦!你到底想要做什麽?”梁瓷笙雙眼含滿淚水,楚楚可憐,散披的頭發,沒有任何的點綴,素顏的小臉上隻有兩道明顯的淚痕。
男女之間懸殊的力量,讓她沒有辦法將楚竹煦從自己的身邊推開,也沒有辦法抑製住自己心裏麵那種無邊無際的害怕。
上輩子她也是這樣被人抱在懷裏麵,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楚竹煦殺死自己,不過是殺死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一刀,就能夠奪去她寶貴的生命。
“你想要什麽?珠寶,權利,還是美色?”梁瓷笙揪著人的衣領,小聲哀求著,近似癲狂。
上輩子的一幕幕,在她心裏麵的落下的慎重痕跡並沒有消失,當看到一個跟上輩子極其相似的男人出現在自己的麵前後,她就徹底繃不住了。
“如果是要錢跟珠寶,我求求你,你想要多少我給你多少。權利你想要我做什麽我都可以,隻要你不傷害西謠,你想要西謠幫你什麽?幫你拿到北楚的皇位還是什麽,我都可以……”
梁瓷笙慌張地看著麵前眸色深沉,卻一句話話都不說
,隻是直勾勾看著她,看得她愈發心慌的男人,抬手將自己的單薄的睡衣從身上麵扯下,露出白皙嬌嫩的肌膚,手緊攥著自己的衣角,如同恥辱一樣,“你是想和我上.床嗎?如果隻是這樣,那你能夠放我一條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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