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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麵前掏出紅繩鈴鐺的楚竹煦微微收斂了自己的麵目表情,明顯是擔心會嚇到梁瓷笙,手輕輕捧著人的小腳,誠摯地彎腰。
親吻上白嫩的肌膚。
低沉的聲音在兩人之間響起。
如那個失去內膽的鈴鐺發出來的聲音——“是我。”
“我已經……再也經曆不起,失去你的痛苦了。”
處處被打上楚竹煦的標記,梁瓷笙成了被人牽扯著的絲線娃娃,腳踝上多了一點點重量。
那個紅繩的鈴鐺被擠在她的腳踝上。
楚竹煦的親密話語在她耳畔宛如奪命的判決,似乎下一秒,她所忍受的就是從天而降的死刑。
楚竹煦有多麽的激動,她就有多麽的害怕,害怕到,明明身後是溫熱的胸膛,卻像是死亡的前奏,從胸膛裏麵流淌的是自己的鮮血。
一點一點地,將這個床鋪滿。
而劊子手,就是抱著自己的男人。
……
梁瓷笙昏昏沉沉,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又是什麽時候突然從夢中驚醒的,反反複複多次,她甚至都以為自己不過是做了一場可怕的噩夢。
隻不過這場夢太過於真實,直接被嚇出來一聲冷汗。
直到荷香從外麵推開門進來,她才稍微有點踩在地麵上的踏實感。
然而這踏實感並沒有存在多久,很快就被荷香還有寶月的話語擊碎。
“公主,昨天晚上你怎麽這麽早就睡覺了?不是說要多看一會兒話本子嗎?”
“是啊,公主睡覺的時候怎麽沒有讓我們進來幫忙把燈吹滅?”
梁瓷笙愣愣地坐在床邊緣,看著自己的大宮女指揮著人將銅鏡從一旁搬過來。
鏡子對準她的臉。
她的神情如何。
一點也沒有逃過鏡子。
麵色蒼白如雪,簡直比話本子裏麵的女鬼還要恐怖,好像下一秒就會駕鶴西去,一命嗚呼。
梁瓷笙的不回複,並沒有讓兩個宮女停下說話的動作,畢竟梁瓷笙早上起來會微微發懵這件事情,她們早已經習慣。
最好的方法就是跟公主說話,讓她慢慢回應她們,這樣,公主很快便會從夢裏麵清醒過來。
但不同的是,這一次,梁瓷笙所需要的清醒時間變得格外的漫長。
而最後一句話,讓梁瓷笙所有的幻想破滅。
“公主,你什麽時候給自己買了一條紅繩鈴鐺戴在腳上麵?”
寶月嬉笑道:“瞧著倒是怪好看的,紅色倒是襯得我們公主膚如凝脂,漂亮得很!”
“就是這鈴鐺沒有宮裏麵做的精致。”
荷香也順勢看了一眼,很快就蹙緊眉頭,起了疑心。
“這做工也不是司坊的水準,難不成是公主出宮的時候,自己買的?”
梁瓷笙呢喃著,“不是買的。”
是被迫的。
她,是被迫戴上的。
……
梁瓷笙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將自己從昨天晚上的噩夢裏拯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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