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
因為他知曉,梁瓷笙根本下不去手。
“笙笙那麽聰敏,應該知道這個時候並不是西謠跟北楚兩國之間能夠起紛爭的時候。
畢竟東郭現在情形還不清楚,如果西謠跟北楚兩國起了爭執,說不定東郭就能夠一舉將兩國同時拿下。
“你威脅我?”
“怎麽能夠算是威脅呢?”楚竹煦笑得肆意,“不過是給笙笙一點提示罷了。”
“你瞧,公主現在不久把我束縛住了嗎?”楚竹煦看著梁瓷笙,認真道:“我一直都是公主的裙下敗犬。”
“有病。”梁瓷笙被人羞得麵色彤紅,手中的匕首從手中脫落,擦過楚竹煦的麵頰,插入後麵的柱子裏麵。
哐當一聲輕響。
梁瓷笙直接伸手掐向楚竹煦的脖子,冷笑道:“如果不是現在夏山縣的事情重要得很
,我真想現在就掐死你。”
“我隨時都等著你。”楚竹煦的命門被人掌握在手裏麵,話語卻不肯有半句低頭,甚至視線都纏.綿著在人的身上麵,幾乎是梁瓷笙走到哪裏,視線就跟到哪裏。
“……”
梁瓷笙聞言,被人的話語氣笑後,一句話也沒多說,瞪了眼楚竹煦,便從旁邊拉扯了一張凳子,悠閑道:“以你的性格,多半是已經想好接下來要做什麽了吧。”
“嗯。”
楚竹煦頸項的輕紗箍得很緊,幾乎是動彈都不行,一用力呼吸,輕紗就順著他呼吸的力道往裏麵縮緊幾分,在他身上麵糾纏著。
蠶食著他生存的空間。
“笙笙想要出去這件事情很簡單……”
“如果你是想讓我繼續跟你裝模做樣。”梁瓷笙抬眸看向落在他身後,已經插入柱子裏麵有些深度的匕首,“那我是不介意讓你跟你身後的柱子一樣。”
許是梁瓷笙的神情看上去有些生氣了,楚竹煦才擺正自己的姿態,看向梁瓷笙的神情也變得認真不少,薄唇輕動,但還是沒有說什麽。
兩個人僵持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楚竹煦先低頭。
“行,你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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