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說道:“因為西謠的內政鬥爭太過於厲害,朝廷黨派繁多,各自的小心思太多了。”
“隻要稍微抓住他們一兩個黨派進行鬥爭,就能夠讓西謠從內部瓦解,損失不少的人才。”
就算現在的太子是個聰明人,一心為了西謠好,二皇子帶兵打仗是個神人,麵對幾乎快要瓦解的朝臣關係,也是小船遇上巨浪,有心而無力。
“去東郭,也是為了不讓他們那麽閑著,每天無所事事地想要將別的國家打下來。”
楚竹煦自顧自地從位置上麵站起來,甚至給自己衝泡了一杯熱茶。
至於剛才已經走出去的梁瓷笙,他一點也不著急。
“可是……”銀麵為難道:“但這個時候東郭針對的也是西謠啊,跟我們北楚有什麽關係?”
按理來說,正常的情況,我們不應該直接什麽都不做,就直接坐在旁邊,坐山觀虎鬥。
楚竹煦瞧著手中的瓷杯,指腹輕柔地描繪著瓷杯表麵凸出來的花紋,劍眉輕挑,“東郭現在的確針對的是西謠沒錯,但是東郭的目的是想要天下一統,如果西謠現在就出事了……那麽等我們回到北楚,重新接過北楚的權力,整頓恢複北楚的時候,東郭就會強大到讓我們無法控製。”
“這不是我想要看到的局麵。”
楚竹煦低沉的嗓音在兩人之間響起,銀麵還有些迷迷糊糊,顯然
心裏麵還有不少的疑惑,沒有弄清楚。
但楚竹煦已經沒有耐心了,將手中的瓷杯放下來,雙手背在身後,視線在梁瓷笙的房間裏麵掃了一圈,興致缺缺地邁開步伐往外麵走。
“走吧,差不多是時候了。”
“嗯,聽鳥現在應該跟宴允搭上鉤子了,想必韻月公主想要尋找出城的方法,也隻能夠去找她的表弟宴允了。”銀麵抬頭看了看太陽,心裏麵大致地推算了一下時辰,很快就說出了楚竹煦想要知曉的答案。
“嗯,我們也趕緊收拾東西,去找聽鳥。”
“是。”
……
這一頭,就如楚竹煦所想的,梁思寧就算年幼便為了支撐越川候府開始做生意,可她的範圍也隻是在上京裏麵行走,想要出城,那是萬萬不可能倚靠她的,就算梁瓷笙去找她想辦法,也是白搭。
梁思寧剛開始按照梁瓷笙給出來的消息,屯糧食,屯藥物,心裏麵沒有多想,也隻是當自己的堂妹是想要將這些東西朝外麵傾銷,以為對方是算準了周邊鄰國會發生饑荒或者是瘟疫。
萬萬沒有想到就是在上京周邊的夏山縣。
她知曉這件事情也是因為梁元駒接收到了密令,連夜就跟著太子一同出了府,當天晚上府上麵燈火長明,向來渾渾噩噩的父親這會兒抱著兄長哭,眼瞧著要耽誤了太子出發的時間,管家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才去將已經睡下的梁思寧叫醒。
讓人過來勸勸老侯
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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